明发问,主动说,“我就随手在报摊儿买了份报纸。”
“那你为什么要否认去过大莲花池街?”秦思明又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他们几个都说在大莲花池街见过你,难道他们眼睛都花了吗?而且他们也都看到你和一个人前后脚离开大莲花池街的。这又怎么解释?”
“我并没否认呀,今天上午我的确是有路过大莲花池巷。”雷义咬死了不松口,“但也只是路过,然后我就去了南广济街的胡家。”
“我是要问你在大莲花池街的事情,你就说实话吧,和什么人碰的头?”秦思明咬牙再问。
“我只是路过,压根没停留。”
“我不想对你动刑,毕竟你还是投了诚的。但你要是枉费我的一番好心,以为可以糊弄过去,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秦思明脸部肌肉抽动了几下,“如果说一个人看走眼,那便罢了;两个人看走眼,也算是有可能;可是三个人都看到了,这就不是你一句否认能过去的了。”
雷义知道这下怕是很难过关了,但此时也别无他法,于是仍旧咬定:“我真的没在大莲花池街停留,更没和人接触。”
秦思明围着他走了一圈,最后在他面前站定,把右手搭在他的左肩上。秦思明看了边上站着的两个手下一眼,那两人马上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雷义的背后,抓住他的两只胳膊,把他架起来往外走,一直走到走廊的尽头才松开他的手臂,让他站好。
其中一个手下掏出一串钥匙把门打开,另外一个人把他往里一推,随即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嗷”的一声狗叫。
原来里面有一条拴着长长铁链的饥饿狼狗,铁链的长度刚好到达墙角位置。雷义刚一被推进屋,那红着眼睛的狼狗就狂叫一声猛扑了过来。
雷义吓得赶紧往后急退到墙角,开始手脚并用以阻挡狼犬的攻击。
然而一只饿疯了的狼犬如何是他能阻挡的?
就见那狼犬猛得一窜,扑了上来。他举起右手一挡,狼犬顺势咬住了他的衣袖,跟着“撕拉”一声扯了下来。紧接着,狼犬更加疯狂地攻击雷义,他左挡右推,希望自己能不被它咬到。
然而最终右前臂传来的一阵剧痛,令雷义无法自控地发出一声惨叫。
门外秦思明的手下觉得差不多了,就把门打开,朝里面远远扔了块肉,那狼犬闻到味道回头去叼,俩手下趁机一把把雷义拉出来。
雷义惊魂未定地呆站在那里,右前臂被撕掉了一绺肉,正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