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安排?”
“薛吉家只有他媳妇儿一个人,安静,便于他恢复。而且那里离张家不远。”
“医生说他能恢复吗?”
“医生说有可能恢复,具体得还得看他自己。”
曹天浩突然说:“疯子?你真的以为他疯了吗?”
高振麟心下暗惊,看来曹天浩对此一直有怀疑,幸好及时把张孟良送走了。他忙问: “那要不要我们派人去把他接回来?”
曹天浩起身在办公室来回踱步:“这件事情他家人也做得奇怪,人疯了,他们既没找陕西站,也没跟我们闹,就这样把人给带走,很是蹊跷。”
“您忘了?上次他们三处弄残了一个人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过来过去的人都是绕着陕西站走的。”
闻言,曹天浩看了眼高振麟,好一会儿才说:“让他回家休养几个月,我们再去接他。所以一定要让他开口。”
高振麟点头应下,但心里却在想:张孟良装疯这件事,现在唯一可能泄漏消息的是德子,一定要封住德子的口。
从站长办公室出来,高振麟就去了金家找到德子,带去到张孟良暂住过的房间。
“德子,现在张孟良走了,童钊肯定要找你问他的情况,记住你一定要说他真的疯了。”
德子点头:“姓童的应该看出来了,他那天说去医院发现张孟良不像是真的疯了。”
“那是他的猜测。”高振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张孟良虽然没有彻底疯,但是你也看见了,他的神经受到了强烈刺激,根本不能正常说话。想想如果是你,受得了这样得酷刑吗?”
德子连忙又是摇头又是摆手:“但您和大少爷的事儿,就是脱两层皮我也不会说。”
“我给你两个提议,你来选。”见德子点头,高振麟继续道,“一是回北平,二是跟着我干,不过还在金家待着,我有什么事儿就叫上你,不准私下和人联系。但是你可要想好,这是把脑袋拴在裤腰上做事儿。”
“我不回去,就跟着二少爷干。”德子说。
“那好,每月我这边给你加十元薪水。”
“谢二少爷!”德子哈腰道,“有个事儿,我能问问您吗?”
高振麟点头,索性身体往椅背上一靠,静待下文。
“大少爷为什么想要知道您的行踪和张孟良这事儿?二少爷,您别误会,我这不是挑事儿啊,本来是想问大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