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恼,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该怎么对她说。他恨自己当初的选择,他还有一个恨,就是自己的包办婚姻。
这天,他回到家,向高廷祥提出解除自己的婚姻。一听他要解除婚约,高廷祥大怒:
“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说解除就解除。你给我一个解除的理由。”
“我不爱她,根本没有感情基础,怎么能结婚?正因为婚姻不是儿戏,是一辈子的事儿,我才要解除这门婚姻的。现在是提倡自由恋爱,包办是封建残余。”
高廷祥虽然一时不能接受解除婚姻之举,但听高振麟言之有理,他的话已经听进耳朵里,尽管怒气未消,问道:“你自由恋爱,你是在外面有对象了?”
高振麟点头。
高母在向来是护着高振麟的,就劝解高廷祥,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云云。但即便如此,高廷祥嘴上也没有答应他,只是心里知道只能接受他的决定。于是转天就去女方家里赔不是,把要解除婚姻的事情说了,对方父母自然很是不悦,却禁不住高廷祥晓以利弊,动以金钱,最终还是同意了。
一身轻松的高振麟去找杨樱柠,得到的答复却是:“等过几天我再找你。”
她是在等组织的意见,这段时间她一方面想见到高振麟,一边又为他的身份纠结。
那天,回到家,听了杨妈妈传达的组织意见,她喜上眉梢,原地转了个圈,说:“太好了。”
杨妈妈问:“你们最近怎么样?”
杨樱柠说:“组织意见没下来,我一直在回避他。”
“那他一定着急了,快去找他,把组织的意见告诉他。”
“明天回学校再告诉他。”
杨妈妈说:“我看出来了,其实你现在就想去告诉他。快去吧。”
杨樱柠飞奔出了家门,回到学校去到礼堂,果然看见高振麟坐在观众席里,便走过去,挨着他坐下。
高振麟转头一看是她,一阵惊喜:“你怎么来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
高振麟心下激动,起身跟着她走出礼堂,俩人漫步在高大挺拔的银杏树下。
“我把你的情况向组织汇报了,现在组织的意见下来了,接受你的申请,但还需要考察。”
高振麟这才明白杨樱柠回避他的原因,再听组织的意见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却按捺下来对杨樱柠说:“还有一件事儿你没回答我。”
杨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