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饭便辞行。
来时耗费太多时间,归途图南加快速度,不顾鱼崽对沿途风景的好奇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望云县,突击检查了一遍自己不在期间官吏们的工作,自己离开三个月底下人果然松懈,贪污的都冒出来了。
图南果断将贪污的投进牢里,没贪污的先敲打一番再发一笔奖金。
处理完公事再拆五郎的家书。
三个月不在,家书都攒了一大箱。
第一个月的家书很日常,聊自己吃了什么遇到了什么,问图南与鱼崽吃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第二个月的家书从日常风变成闺怨风,听说你在追求某个前任?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怎么能这样?说好的爱我到永远呢?
闺怨不止在字里行间,还在信纸上,图南在信纸上发现液体打湿又变干的痕迹,顿时心疼不行,赶紧提笔写了一封信解释怎么回事。
我没有不爱你,我还是会爱你到永远,我与贯索之间是作戏。
写完再看第三个月的家书,这个月的家书进化为老妈子风,不就是前任吗?都分手几十年了,你怎么为个前任以命犯险?生命只有一次,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崽崽怎么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们?
图南没辙,只得再次提笔写下一封数千字的长信解释自己没有不在乎五郎与崽崽,自己非常在乎,她只是不忍看长垣死得不明不白,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但因着两地的距离,以及燹朝内乱对书信往来造成的阻碍,之后一个多月里图南收到的都是老妈子风家书,终于收到一封表示原谅你了的书信时,五郎本人都回来长白云岛了。
陆君再次满载而归,这次因为活动范围比上次广,陆君带回五十多万俘虏,不是适龄女子就是孩童,让人很怀疑她是不是将燹朝北方洗劫了。
夫诸族人口结构本来就是男多女少,战争又对人口杀伤力惊人,没有掘地三尺的精神,委实刮不出五十多万女人与孩童的俘虏。
图南倒不关心陆君对燹朝北方做了什么,她只想问:为什么又是我?
陆君将五十万俘虏分配到长白云诸县安置,望云县分到五万。
图南差点吐血。
再一打听,其它县少则千余,多则万余,只自己一个分到五万,当场气吐血。
五郎回来时图南都还在一边骂一边加班安置俘虏,心梗得连美人都无法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