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累就行。”图南不跟五郎讨论这种问题,对棠笑道:“棠,我们今天去给你上户,上户以后你就有符验了。”
棠疑惑:“符验?吃的?”
“不是。”
“玩的?”
“都不是,是证明身份的东西。”图南取出一枚玳瑁材质的鱼形符验。“就像这个,便是用来证明阿母身份的,别人一看符验就知道这是阿母的,以及阿母是谁。”
棠看着符验上的字,想了想。“棠的玩具也要刻字。”
符验不是这个意思,但与一名稚童也很难解释清楚,因此图南道:“让你阿父给你刻。”
棠扭头期待的看五郎。
五郎笑道:“好,给棠的每个玩具都刻上棠的名字。”
边说边聊,很快走到户籍司,胥吏看到图南一家三口明显愣了下。
“来,给我的崽上户。”图南道。
胥吏这两年给很多夫诸族上过户,给鲛人上户还是头回,一时懵逼,忙不迭去翻入职时下发的工作手册。
图南提点道:“先要求我们出示证明自己是否的符验以及文书。”
胥吏哦了声,立刻道:“请二位出示证明自己是否的符验与文书。”
图南取出自己的符验与文书,看向五郎。
五郎掏出自己的符验与文书,感谢海国传统,虽然要求继承人必须进军队历练,但不是以本来身份入军队,一是防止得不到历练,二是防止有心人趁机宰了继承人,因此服兵役时会准备新的身份符验与文书,不然图南看一眼他的符验与文书就完蛋了。
鲛人的符验证明身份,文书本身是符验的补充:符验为了方便携带,个头都很小,刻不下鲛人的全名,因此出了身份文书做补充。
文书上并无多少内容,大部分字都是鲛人名字,胥吏只一眼便看麻了,有生之年头一回见到这么长的名字——虽然知道鲛人全名长,但平时打交道用的都是符验,没见过写有鲛人全名的身份文书。
图南继续道:“将我们名字中的八世祖的名字剔掉,再将剩下的名字按辈分排列,加上我与五郎的名字,最后加上棠自己的名字,便是鲛人全名。”
胥吏:“啊?”
图南问:“可有纸笔?”
胥吏立刻拿了纸笔给图南,图南对着两份身份文书,按辈分逐个抄名字,将祖父母到烈族辈所有名字抄下来,再添上自己与五郎的名字,最后写上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