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姐姐送我回来的,我车抛锚了。”
“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队长你认识?”秦理满脸喜色,少年都蹦了两下,可见欢喜。
刘队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向蒋一南打招呼,“谢谢你送秦理回来,我们就不留你了。哦对了,泽一马上就到。你有脸见他吗?。”
她就觉得机车服的款式很眼熟,那是纪泽一上高中时组建车队,让她设计的。
蒋一南觉得讽刺,因为她随手涂鸦,所以印象不深。
“天都黑了,这里离最近的县城要一百公里,姐姐一个女孩子多危险,我不管,我就要留下姐姐。”秦理闹脾气,刘队将拎着他的细胳膊到一旁训话。
蒋一南无需知道刘队说了什么。
纪泽一组建车队时他就是队长,他二人的车技是刘队亲传,他当然清楚三年前的事情。
她在听到纪泽一马上就到时,只想赶紧逃离。
就像三年前,她再也不敢见纪泽一,不敢见纪家人。
一旬前在船上……嘴唇发涩,蒋一南慌乱挂挡,车子突然熄火,她忙低头检查,刘队手扶车窗语带讥讽,“挂挡不踩离合?”
蒋一南下意识踩离合,终于打着火。
“泽一刚下飞机,吃个饭再走吧。毕竟你将秦理送回来。”
蒋一南已经挂了倒挡,抬眸去找秦理,只见他站的远远的,看不清表情,可肢体语言表示他此时很愤怒。
少年的欢喜与憎恶都如此明显。
她是真想再听他叫一声“姐姐”。
蒋一南倒车掉头,朝刘队点头示意,刘队像没看到一样转身,招呼其他人。
秦理似乎跺了下脚,朝着蒋一南离去的车身拳打脚踢,又被饭菜香味给勾走。
黑云压着茂林,淤了层层叠叠水雾,未几,豆大的雨滴汨汨仄仄砸向树冠,雨帘又顺着密叶淌下,形成一道道雨幕。
蒋一南走的很艰难,花了近一个小时才到福利院。
秦理的四轮越野摩托车就停在那,她不想再与刘队打照面,索性按着吴院长所指,继续向洛水市出发。
*
福利院的门后半夜被砸响。
山里安静,老人浅眠,咚咚砸门声像打雷一样,一间间屋子亮起,一个个探头。
吴院长边穿衣服边问“谁呀”,刚开门,大门就被撞开,迎面是个高个小伙,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