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些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我的家乡冬天时候十分寒冷,每年一到冬日,漫天大雪,至今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手冻得满是冻疮,又痒又难过,我……应是北直隶人。”
她伸手解下腰间一物,递给李偏头道:“听你说李大哥的家乡在北直隶,我娘留给我一个香囊,你看看是不是你们那边的物件?”
李偏头已经得了沈猷的令,知道这几日何明瑟会有所行动,沈猷告诉他不要拦她,若是有什么异常,让他及时通报即可,看这架势,她似是要在今晚逃走。
他伸手接过香囊道:“我对这个倒没什么特别印象,要么先放我这儿,等我回了军营问问其他将士,军中北直隶各个地方的人都有,若是问到了我再来告诉知玉姑娘。”
墨知玉盈盈一礼,感激道:“那就谢过李大哥了,你是在这里等还是进去等?”
李偏头朝屋内望了望,晚上的清丽坊比白日人多上许多,屋内声音嘈杂,不仅有舞女在台下各桌中间跳舞游走,还有小二拿着酒壶、菜肴送往各桌,乱哄哄得看不倒何明瑟究竟坐在了哪一处。
他想着若是发现了何明瑟不在,要立即回去告知沈猷,不能误了时间,便道:“我还是进去吧!”说着就抬脚往屋内走。
“哎呦!”身后墨知玉抬高了声音惨叫一声。
李偏头回过头,墨知玉已经坐在了地上,面上表情甚是痛苦。
“知玉姑娘,你怎么了?”李偏头上前欲扶起她却又碍于男女大妨,想进去叫清丽坊的人出来扶她起来。
墨知玉却将胳膊伸了过来道了一声:“不小心扭了脚,李大哥扶我。”
明明知道是她和何明瑟串通好了拖延时间,李偏头还是脸上一红,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他将墨知玉慢慢扶进门,眼睛快速的扫了一下屋内,却早已不见了何明瑟。
“李大哥先坐,我问问刚才那保儿将何姑娘带去了哪里?”墨知玉慢慢道。
“不必了,小心你脚上的伤,想必是现在人已经走远了吧!”
墨知玉站起身不敢看他的面色,向他道歉:“对不起,李大哥。”
李偏头看着楚楚可怜的墨知玉,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抬脚匆匆跑出了清丽坊。
……
这边军营中,沈猷早已经戎装,今晚出城的士兵也已经严阵以待,只等他一声令下了。
“大人,何姑娘果然在清丽坊不见了踪影。”李偏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