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心直口快地楚王妃,瞅了眼皇后娘娘,笑道,“再说,估计端荣妹妹离家太久了,想家里,这才点了名的要珉儿去送亲。”
皇后娘娘一听这前半句夸顾珉的话,将一株小苍兰,斜斜地搭在芍药旁,脸上很是受用的笑了笑,但听到端荣公主,原本笑着的脸,微微一顿,一抹伤愁快速划过。
端荣公主正是皇后娘娘的嫡长公主,嫁去了羌国,苏言卿和苏君行的母后。
“王爷临行前,专门托画师将娘娘您的画像裱好,给姑母送去,我还特意嘱咐他,回来的时候,也带一幅姑母的画像回来。”
瞅着皇后娘娘的神情难掩的落寞,我轻声道。
也许只有远嫁的女儿才懂,这份思念的轻重。
皇后娘娘温润的眸子笑着看了看我,刚准备说什么,就听见亭子外传事的老嬷嬷道,“回皇后娘娘,肃王殿下有信物传来。”
我心一怔。
皇后娘娘笑道,“珉儿这孩子,就是心细,途径遇上什么新鲜玩意,果脯特产的,就急急地给我这送来些。”
说罢拉着我的手道,“走,去看看,这会又是送来了什么新鲜东西。”
只见老嬷嬷将一个双手大小的小木匣子端了上来,匣子里,一个个明黄纱纸裹着的长条状东西码放的整整齐齐,上面封印着圆形的小戳。
身旁的嬷嬷得了皇后娘娘的准后,将其中一个黄纸包裹着的长条打开。
光黑如漆的长方状东西露了出来,色泽暗沉,上面隐隐有着阴干后,粗布擦拭过的纹理。
是阿胶。
上好的陈年阿胶。
端着匣子的老嬷嬷轻声细细道,“回皇后,送信物的侍卫说,这是肃王途径胶山时,专门命人采办的,是专选放养在鱼山上的黑驴皮制成的。这胶是冬至取皮,子时用阿井至阴之水,加桑柴火炼,历经九天九夜才制成,听说这一方陈放有好些年头了。”
皇后娘娘接过那块漆黑如光的胶块,只见阳光透过,打出沉沉的暗红,“是块好胶,这孩子有心了。”
忠王妃看了看那码的齐齐整整的匣子,由衷叹道,“珉儿这孩子就是孝顺,心细,母后您夜里睡眠不稳,想来这孩子惦在心里了。”
说罢,忠王妃又继续道,“这孩子话少却心细,我家王爷每逢入秋换季,老寒腿就泛了,每每都是这孩子命人送来红花药酒来,忠王每次擦拭了珉儿送来的药酒,腿痛就能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