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那个……”
两人不约而同地说出话来,彼此又很谦让,让对方先说。崔停清忍不住,先说:“此处幽静,很适合一个人待着放松心情。”
再让崔停清说下去,宇文柏知道崔停清要逃。
“陛下赐婚一事。”他慢悠悠地说道,果然看到少女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睛,憋住笑,“陛下醉酒,待酒醒后,许会有别的结果。”
崔停清双眼亮了亮,心底压力少了些许,和宇文柏闲聊了两句,找借口离去,开开心心地找崔思岑去了。
宇文柏看着崔停清离去,拨动骨节分明的长指上的绿翡翠戒指,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苦笑。
他心底暗忖:脑子除了在办案上,在旁的地方愣是一点都没有。
早在女帝要参加公主府设宴的前一天,宇文柏进宫见了女帝。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女帝惊诧,宇文柏兢兢业业,从未求过她任何事情。小的时候在宫中跟着皇子们的老师学习,被皇子们刁难,他咬紧牙坚持下来,愣是没有告状。如今,竟有事相求,实属令人感到惊奇
“哦?什么事。”
宇文柏吐字清晰,“臣恳求陛下赐婚!”
女帝将手中的笔放下,站了起来,笑道:“哪家的女娘,竟能入你的眼?你阿父愁你的婚事,已不是一日两日了,闹得朝廷上下都知晓。”
“崔尚书家的崔小娘子,崔停清。”
他耳朵红得似滴血,女帝看在眼里,犹如长辈关怀般问道:“你阿父可知?崔尚书和卢使相可知?”
“回陛下,我阿父,他……可能以为我有意寿安县主。崔尚书和卢使相,他们并不知情。”
“那此事,朕很为难。你知道,卢使相和崔尚书,为朕,与爱女分离十六年,筹策运帷幄,社稷之臣。”
宇文柏双手微垂,露出眼睛,道:“陛下曾与臣道,猜疑于她,碍于二位臣子,无法辨别此人。臣与其同僚数日,实在不放心。不如放在臣身旁,由臣日日看守,令其才能为我朝所用。”
“那崔尚书和卢使相那边怎么说?”
“醉酒言出,满朝文武皆知,断太子心思。以卢使相对陛下的了解,定然不会驳陛下的话,崔小官那边,臣可以说服。”宇文柏为求下赐婚,说得头头是道。女帝佯装恼怒,气他算计自己。
宇文柏惶恐跪地,连连表示情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