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上去已经很累了,都想‘喝’一下,后来大家喊了‘一、二、三’,这才敢‘喝’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太好笑了!”欢颜没想到,在这样压力巨大埋头读书的日子里,她每天已经忙碌得焦头烂额,居然还能自己把自己给逗乐了,她还真的是不庸之才。
少女恍然一下明白,原来是自己把“甬”字给认成了“桶”字,又把“喝”字给认成了“歇”字。这简直是太……太丢人了!呵呵,她还是忍不住地在心里傻笑。
两人欢笑过后,雾梣耐心地给欢颜讲解了关于“桶”与“甬”,“歇”与“喝”的区别。雾梣说:“这‘桶’是用木头做的,所以是‘木’字旁;这‘歇’是要用身体去依靠着,所以是‘欠’字旁。”
其实,单个字的意思,师父之前是给她专门讲过的。只是,毕竟时间有限,欢颜要在短时间之内认识大量的生字,要会读大量的词语,这些形近字放到一起,她难免抓耳挠腮,也实在是难为了她。
但是,经过师兄这样生动的讲解,她一下就记住了这几个字。
……
眼看着已近日暮黄昏。欢颜辞别了二师兄,经过花园赶回前殿。
她蹑手蹑脚地推开书房的门,师父居然还没有回来,欢颜也不敢擅作主张地回偏殿休息,只是安静地坐在了她平日里习字的案几后面,临摹字帖,乖巧地等待师父回来。
欢颜回忆起,刚刚在春居她问二师兄的问题:“如果师父回来检查功课,考的题目我不会回答要该怎么办?”二师兄告诉她的原话是:“如实回答便好。只要如实回答,师父是不会怪罪的。”这番对话,她恨不能奉为宝典。此刻,欢颜心里很是忐忑,她害怕一会儿师父回来若是问话,她会像白天在春居的时候一样,乱答一气。如果真的是那样,师父一定会生气。
这样忐忑不安的一颗心最是经不起等待,因为在漫长的等待之中,它会更加地七上八下。欢颜感觉自己就像是那民间的举子,马上就要去赶考场一样,虽不为博取功名,但是心里一样紧张得难以抑制。
又过了许久,师父终于回来了。欢颜赶忙起身,跑到书房的门口去迎接。风云卿只是冲她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可是,欢颜却隐约地能够感觉到,师父此刻的心情并不是特别晴朗,恐怕还有些阴云密布。
实则风云卿是心有思虑:他没有想到,欢颜的身世会被天君知道;更没有想到,天君会特地为了此事召他去凌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