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他低喝:“别跟着我。”
脚步一顿。
游承静头也不回,摔门而出。
叶漫舟伸手,手指在门把悬住,听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那只手停了一会,犹犹豫豫地收回。
如果是曾经的话,说什么都要追出去,可以他说东他往西,可以变本加厉地插科打诨,可以肆无忌惮地卖弄出他那些幼稚可笑的脾气。
那样的任性,已然行不通了。
勾搭人的捷径已经在年少时全部走完,现在甭管是他高攀,飞攀,使劲攀,都必须更耐点心。
怪得了谁?谁让他没赶上趟呢?花有花期雨有雨期,他叶漫舟曾有相当长一段中二期,病情刁钻到误了人生大事,现在追悔莫及,只得含恨拿命捂出个春天,苦求一个铁树再开花。
——树虽不怎么开了,也没至于这么铁吧。叶漫舟回忆到刚刚气氛最好的时候,游承静一语不发地接过了自己的手帕纸,突然生出一些动力。
......他的纸都接受了呢,再努力努力,他的人没理由不接受吧?
追对象嘛,要么就脸皮厚点,要么就乐观一点,好在叶漫舟两者都沾点。他搓了把微痛的脸颊,振作精神,忽然看到衣架上挂着游承静没来得及穿走的大衣。
叶漫舟走过去,把它轻轻捧在怀里。
好歹还剩个战利品。
他将脸贴上游承静的大衣,睹物思人,昏昏沉沉,隐约嗅到一丝西普调的香,心里的乐观更具体了一些,脑子里也不觉浮想联翩。
白日梦正做得好好的,突地被一阵手机铃打扰,来电显示刁文秋。叶漫舟这才想起原本二人有约,自己是瞥下他赶来的医院。当时的情景大概是这样——
挂断洪礼清电话后,刁文秋问他:“老大,谁啊?”
“承静的队长。”
“找你干啥?”
“不知道,感觉像挑衅。”
“他挑衅你?凭什么?为什么?怎么敢?”
“呵呵。”叶漫舟冷笑。
刁文秋讶异:“上次接触还觉得他很有礼貌呢,看不出他竟然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过你身为RE队长,代表我们RE形象,我建议你还是回拨下具体问问,不要搞出两团外交事故。”
叶漫舟干自己活没搭理。刁文秋自讨没趣,不再过问,走出房间前,随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