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也不能再说了,卫玄讪笑:“饮酒,呛了,呛了。”
“那就好。”
郁微拢袖坐好,挑了眉,道:“本宫在京城待的时日短,后来又一直留在连州,对朝中大人实在是分不太清楚。隐约记得,卫大人与元玉先生很是交好,可有此事?”
听到江明璋的名号,卫玄一时没明白郁微的意思,便顺着答:“昔日同朝为官,倒是没少受到江……啊,元玉先生的照拂。元玉先生风骨,朝中无人不知。”
“这样啊。”郁微狐疑地问,“难不成是我记错了?前段时日在曲平,闲谈时曾听元玉先生亲口说过,你们关系颇好,不止同僚吧?”
卫玄怔住,欲言又止,最后只磕磕绊绊道:“啊,是不止。也曾是同窗,亦是同年登科。这都是许多年之事了,一时没想起来。”
果真诈出来了。
这个卫玄生着周密的心思,说话总留有一半的余地。见着江明璋不得势,言谈间便有意无意撇清关系。虽有年谊,却避而不谈。
尽管风吹得他浑身发冷,卫玄亦在答完话后背脊生了层冷汗。
郁微看破了他的紧张,举着酒盏笑道:“只是闲谈,大人不必如此紧张。这连州饭菜可还合口味?毕竟吃好喝好,才能不负陛下的差遣。”
卫玄道:“好,好……”
直到酒至半酣,崔纭在席上也始终一言不发。他如今顶着各方的压力,下得顾着连州战况和各项用度,上得应付朝中派来查他的卫玄,这口气属实难顺。
卫玄看着崔纭这副模样,便知晓在这连州,他只需要对付一个郁微,剩下的事就能迎刃而解。
崔纭是个温吞性子,眼下又被怀疑,自然是由着他卫玄拿捏。
宴快散时,卫玄忽然起了身,对郁微道:“险些忘了桩要紧的事,本想着殿下还得几日才能到连州,便一时没想起。”
他走至中央,向郁微道:“陛下口谕,要殿下赴京。”
听到这话,一直在郁微身旁的姚辛知反问:“何时的口谕?”
卫玄道:“姚将军这话什么意思?本官还能假传口谕不成?自是临行之前,由司礼监孟公公告知,要本官代为传达的。陛下思女心切,要殿下在开春时节赶回去。”
在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崔纭此刻终于拢袖起身:“姚将军性情直爽,只是随口一问,若有哪里不够妥当,还望卫大人见谅。”
卫玄素来了解崔纭,知晓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