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与玉箫鹤均面色大变。魔茧当年有多大威力,六界无人不知。若这红衣姑娘当真是唤醒魔茧的药,那何止整个仙道门,怕是六界八荒都免不了一场浩劫。但逢浩劫,最遭殃的永远莫过于平民百姓,他们何其无辜?
若魔茧果真被唤醒,又有谁能够阻止这场浩劫?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阻止魔茧苏醒......
于是,渺胤尊者下令:“师弟,你带上箫鹤去将那红衣姑娘请来空寂山,我要亲自确认看看。”
赋乾真人问:“师兄,那姑娘可是被魇杀带回了大挪宫?”
渺胤摇头:“没有,在箫鹤的印迹中,那姑娘后来由魇杀交给了那日与你们交手的年轻人。”
“这倒是奇怪了?为何魇杀会放了那姑娘?”
“确实有些奇怪。所以,我需要确认一下那姑娘的灵脉,在确认之前,莫要伤到那孩子。”渺胤尊者嘱咐道。
玉箫鹤内中一动,脱口而出:“师尊,若那姑娘果真是唤醒魔茧之药,师尊该如何处置?”
“此等魔物,自是处以极刑,使其魂飞魄散,永世不得重生!”赋乾真人说这话时,目中愤恨之意昭然。
玉箫鹤眼帘一颤,抬眸看向慈闵众生的师尊。渺胤尊者却是面色沉重,没有说话。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赋乾真人的话。
玉箫鹤突然有些难过:正因为她是唤醒魔茧之药,那么即便自始至终她都不曾害过一条人命,也只有这一种永世难以超生的结局吗?这是否太过残忍......
但是他没有将这些讲出来,只因他不能确定那个姑娘手上没有人命,更因正邪不两立,仙魔从两路......
莫亦楼在凤依依喝过粥后,未敢使用灵力,只以内力辅助凤依依调息了身体。
过了午时,凤依依虽还有些虚弱,却已行动无碍。于是执意去看望寒殇,自是少不了数落他太过急躁。寒殇也无多话,只是微笑,他此时已恢复了些气力,只是因灵脉受损,一时还未调息过来:看着她安好,他怎样都是值得的......
太阳刚刚落山,莫亦楼已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将寒殇和凤依依喊到身边,正色而言:“我们须立刻启程赶往云疆。”
凤依依很是懵然:“爹爹,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怎的如此匆忙离开,还要去那样远的地方,寒殇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我无碍!”寒殇截断凤依依的话。
莫亦楼神情凝重,对凤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