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莫焕山在前打点,副手之职即便只是少有辅佐,想来也能沾上点光。
御膳房内庭短暂的沉默后,谢莹莹直言道:“事实摆在面前,当真要让一个渎职不回的人继续占着这个位置吗?”
话刚出口,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打断:“放肆!她是御厨,是你的上级!”
众人看过去,就见孙掌事走来,目光无声间清算声讨的众人。
走到莫焕山门前,孙掌事与莫焕山交换了一个目光,随即便开口道:“谢莹莹,且不说苏渺从不会这样玩忽职守,如今她安危不定,你们要紧的还是帮莫御厨做好本分事。”
可被打压了许久的谢莹莹听了许久,还是觉得机会难得,继续拱了一把火:“那太子殿的菜呢?要让整个御膳房给她陪葬吗?”
还得是朝夕相处的同僚,说出来的话都格外有杀伤力。
听见陪葬二字,果然议论声渐起。
场面一度有些难以掌控,正在这时,柳绵绵走上前说:“其实这话说的并不完全没有道理。”
柳绵绵走上来,冲莫焕山和孙掌事各行了一礼:“我之前跟着苏御厨,虽然不能说完全能领会她的规划,但兴许多少也能有些助益。”
她看向莫焕山:“若有需要,我可以帮着一起重新制定一份菜单。”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孙掌事很想帮苏渺说上两句。
无奈如今的场面简直是连各执一词都算不上,更别说淌着一趟浑水了。
既然权力下放,孙掌事最终只能把希望寄予莫焕山。
她望向莫焕山,静静等待他做出的决断。
又等片刻,莫焕山迈出门,将门合上后开口:“不需要。”
莫焕山面上是一如既往地沉稳镇静:“苏渺始终都是负责中秋家宴的御厨,我相信她的能力,也相信她只是遇到了意外,而非玩忽职守,甚至私奔。”
谢莹莹心口一沉,又问:“那菜单怎么办?”
“离中秋家宴还有两日,苏渺回不回,何时归都不一定啊!”
“就算她不回,我也有备选方案。”莫焕山不理这些人,缓步穿过人群,只道,“这些不是你们需要担心的事情。”
话一出口,一些躁动果真被安抚。
紧接着,莫焕山又说:“你们要做的就是把这几天我教给你们的菜都练熟了,不在中秋家宴当天出岔子。”
“今日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