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桃脆生生应了。
秋水漪轻轻一笑。
手搭在腰上,有些硌手。
两指一探,取出一颗佛珠。
秋水漪坐在灯下,举着那颗佛珠细细地看。
忽然想起沈遇朝将佛珠嵌入杀手眼中那一幕来。
连带着,她手中这颗佛珠上,好似也沾着血迹。
“姑娘,水备好了。”
信柳的声音将她唤醒。
秋水漪蓦地合掌。
随手将佛珠放下,应声道:“来了。”
收拾妥当后,秋水漪在床上躺好。
昨天夜里她不敢熟睡,浑浑噩噩的,没怎么休息好。
如今回了熟悉的地方,被暖意包围着,很快来了困意,瞬间沉入梦乡。
月色如水,佛珠安静地躺在枕边,陪伴少女入眠。
……
应当是落水后着了凉,翌日醒来,秋水漪喉咙发痒,捂着胸膛低低咳了几声。
信桃进来伺候,帮秋水漪穿上衣衫,“姑娘,奴婢去将林大夫请来。”
“不必了。”秋水漪摇头,“小咳嗽而已,哪用得着请大夫,明日便好了,你去倒碗热水来。”
一碗热水下肚,喉咙好受了不少。
信桃又倒了一碗来,秋水漪摆手拒绝,“传膳吧。”
早晨用得清淡,用完小半碗白玉翡翠粥,一大早便出门的信柳回了。
信桃在她进门前拦住她,低声道:“信柳姐姐,姑娘早起时身子有些不适,王爷那儿……”
一听这话,信柳面色便带了迟疑。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做什么呢?”
秋水漪咽下一口粥。
信柳与信桃对视一眼,躬身上前,“姑娘,外头传来消息,王爷这几日会在府内养伤。”
“他伤没好?”
秋水漪诧异地问了一句。
“王爷前日才受的伤,应当……没这么快吧?”信桃小声。
秋水漪咳了一声,舀了勺粥送入口中。
她忘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就算沈遇朝的伤真的好了,对外也该遮掩。
“姑娘……”信柳纠结半晌,终究还是开了口,“您与王爷独处一夜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这段时日,不如别再与王爷相见了。”
就算要见,那也该在王爷上门给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