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的蝗虫,现在桶都装满了。
再看齐维生,正抱着几乎见底的桶缩在角落里啃烤熟的土豆,两眼红彤彤的,怎么看都像是被土匪抢劫过。
半桶虫换一桶虫,吃喝全是他出。
孙止再看锅里的米和菜,都快哭了。
楚禾歪着脑袋:“孙队是不满意我的手艺吗?”
孙止捧着粥碗一言不发,就蹲在锅边生闷气。
等锅底那点粥被人盛走,孙止跳起来一脚将大铁锅踹翻,气哼哼走了。
楚禾:“……”
齐维生从后头钻过来,帮楚禾把锅翻过来:“孙队那么大个人,居然这么幼稚。”
从另一个角落钻过来的林肆亿拍拍他:“你猜咱是他手底下的人,他会只踢一口锅么?”
齐维生:“都是自己人了,咱就不坑他去坑别人了,他巴不得把咱们当神仙供起来。”
林肆亿:“……有道理。”
~
之后两天,大半护卫队员留在农田干活,楚禾三人组固定出击到处招惹类生命体。
偶尔惹来几个流窜的外来物种,仨人拔腿就跑,哎哎惨叫着请孙止带人来处理。
孙止自诩是个眉眼端正的帅气小青年,回城区那天照照镜子,发现鼻子都气歪了。
不过相比于三人组无伤大雅的蔫坏,他们提出的“抓光虫子理论”受到了整个十八区的广泛热议。
类生命体的出现与生活在地下的虫类、埋在地下的尸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在虫类和尸身数量恒定的基础上,清理掉越多虫尸和丧尸,类生命体数量就越少。
如果没有了类生命体的威胁,人们就可以更加专注在治理污染区上,说不定能更快研究出净化污染区的方法。
为了印证这一推想的可实施性,十八区临时决定派护卫队在往来农田这条路上做实验。
居民们每天看着护卫队雄赳赳出城,晚上拎着大桶小桶虫子回来,好奇心攀升到顶点。
楚禾适时在宾馆门口支起油锅,按份出售炸蝗虫。
宽油那是用不起的,锅底刷一点点油倒也勉强能出点香味。
被香味引来的居民们都在围观,直到一个十三四岁的面生小少年捧着几个土豆换来了一小把炒至金黄的嘎嘣脆小零食,许多年没尝过肉味的居民们沸腾了。
孙止没有去跟楚禾抢生意。作为护卫队长,他不能去“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