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人嘴一瘪,委屈巴巴,语气控诉,“你们出来玩怎么都不带上我?”
南华宗众人:“……”
差点忘了,太上长老神魂尚且不稳,表现在外就是个痴呆老人。
容寂哼了一声,袖摆一招捞起南华宗几人,顺带提溜商乐的衣领,“总之先去找小莫算账。”
说完,撕裂空间,一步踏入。
归墟内的乱流重新开始运转,不复方才的死寂。
楼玄明悬着的一口气总算长长叹了出来,“姚兄,就剩你我二人了,还好咱俩不值得南华宗太上长老计较。”
姚君卿担忧地看他流血不止的手,“伤势如何?”
楼玄明拿完好的一只手摆了摆,轻描淡写,“经脉寸断了而已,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唉声叹气,“只不过回收九鼎的任务没完成,回去少不了要挨骂。”
姚君卿不置可否,“我怎么觉得楼兄很高兴的样子。”
楼玄明本在收拾灵舟,打算与自家队伍汇合,闻言扭过头一脸难以置信,“你为何会这么想?”
“我对楼家忠心耿耿,任务失败懊悔还来不及,姚兄莫不是在诋毁我!”
姚君卿边给他帮忙,边若无其事抛出一句,“对你那作为任务目标的义妹呢?”
楼玄明哽住,不说话了。
姚君卿却不放过他,“还说什么派弟子布下包围圈,不过是为了将他们支开好自己放水。你明知楼姚二家弟子十人同心协力,能更轻易拿下南华宗队伍。”
楼玄明心虚地反驳,“拿不下的,出了个来历不明的高手。”
姚君卿不以为意,“你事先又不知道,那人看目的好似要帮我们,但绝非五宗八姓雇佣的人。”
楼玄明将破损的灵舟修补好,脚下踩了踩,觉得还算结实,“反正已经被南华宗带走了,他背后之人迟早能审问出来。”
“别跑题。”姚君卿依旧是温吞的语调,却藏着不紧不慢将人逼迫到死角的强势。
他一手轻搭上楼玄明的肩膀,“我是问你接下回收九鼎的任务,是否存在故意让任务失败的嫌疑。”
“你认夏道友当你义妹,那并非一句戏言,而是你真心这么想,对吗?”
楼玄明顿住,含笑的嗓音也冷了下来,挑眉直视姚君卿,“是又如何,你打算告发我不成?”
姚君卿却是一笑,“我反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