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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叙手持一盏烛台,快速地走进密道之后,身后的柜橱立马恢复原状。
不知多久,视野逐渐开阔,隐约见到星星点点的火光,一名身着夜行衣的人立在暗室的烛台前点燃一根又一根蜡烛。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望着温叙,笑了笑说道:“你来了。”如果月娘此刻在这里,定会感到惊讶,因为黑衣人正是前几日在医馆见过的胡衣少年。
他的容颜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减去了些桀骜的少年意气,透露出几分儒雅深情来。
“说吧,发现什么了?”温叙没有理会他那张好看的皮囊,冷漠地将他刚点燃的蜡烛一支支地熄灭,坐在一边的木凳上,说道。
“唉,叙娘,这都三年没见了,你见我的第一句居然是‘说吧,发现什么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吗?万一我哪天遭遇不测了,你可就上赶着后悔吧。”
温叙抬头看向他,眼睛里挤出一点点诚恳的情绪:“我关心了啊,我经常给你寄信,这难道不算吗?有的人想要还收不到呢。”
那少年听了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像只炸毛的狸花猫,气的抬起一条腿踩在木凳上,怒道:“你那信里里外外都是我的生意,你关心的是我吗?哼!”
“许云澄。”温叙盯着那只踩在凳子上的脚。
被喊名字的许云澄缩了缩脖子,放下脚,用手擦净方才踩过的地方,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坐在温叙旁,从袖兜掏出一包香料和一根精制白蜡,说道:“有一个关于白蜡和檀香的消息。使用白蜡蜡烛的达官贵胄这几年增多了,尤其是在四品以上的官眷之间,含有各类香料的白蜡风靡一时。我估计着京城的贵妇小姐人数,查起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但是关于檀香。”许云澄扭头,骄傲地扬了扬下巴,“我最近听香料行的一个老商人说起一件事,他说李尚书家连续好几年都从他家订购檀香,可是两年半前他备好檀香后,李家负责采买的人却非常抱歉地告诉他,在这批货之后就不再购入檀香了。”
“我记得李尚书的母亲年轻时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因其喜爱檀香,身边任何物件都有檀香味,人称‘四方美人’。后来嫁为李家妇,甚得丈夫宠爱,每年都会为她定购大量上等的檀香。李老去世后,她仍旧保留了这个习惯。为何两年前突然不再购入了呢?”
“听说是因为丫鬟粗心,不小心摔了一跤,打翻了香炉,当时老人家正午睡,给惊吓着了,所以就不再用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