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着,两位交警想去扶她,她直接往自己老伴身上一趴就凄厉地哭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交警也很是无奈。
秦蓁已经有些累了,她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早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她就不买全身黑色的衣服了,站在这下午三点的日头下,这衣服穿在身上就像把她架在了烤盘上一般,快要热死她了。
偏偏老太太赖定了她,一直反复强调心脏病的事,就算秦蓁提出去医院检查,对方也没松口。
显然——
被吓到可能是假的,但有心脏病应该是真的。
吓到这种事又没办法判定是真是假,有点麻烦了。
咦,不对。
无法判定不是麻烦,是好事。
秦蓁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件事。
秦蓁直接就拨通了一个电话:“张律,碰瓷的案子你们律所有人接吗?”
老太太闻言懵了,就连交警都有些懵。
毕竟这种情况下直接找律师的人,还真不多。
“对,有行车记录,可以看清没有撞到人,碰瓷的人、周围环境和围观的人我都录下来了,找证人应该不难。”
老太太有些慌了,连忙悄悄晃了一下老大爷,示意他起来算了。
可老大爷却闭着眼睛,仗着自己真的有心脏病,打定主意要装到底。
秦蓁淡定地瞥了他一眼,便继续和张律打电话道:“现在的问题是对方声称自己有心脏病,被我吓着了,我当然会要求他们拿出证据证明是被我吓到他心脏病发作的。”
一句话落,那老大爷手指慌忙一动,这他怎么证明啊?光靠嘴说算证据吗?老大爷想起来却又生生憋住了。
“嗯,我明白了,张律,也就是说在对方拿不出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我不用负任何责任。那——我要告他们碰瓷讹诈呢?会判刑和处理罚金啊,哦,惯犯的话判得更重是吧?好的,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告,当然要告……”
秦蓁的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大爷瞬间就不晕了,连忙爬起身,拉着那老太太就要走。
对付司机甚至交警他们,他们还算是有经验,可是律师什么的,打官司什么的,他们完全不了解啊。
而且看电视那些,好像律师都特别厉害?
越是不了解,老大爷他们就越恐惧,自然心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