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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家今日热闹,刚一瞧见有马踏进坊门,就开始点燃引线,顿时鞭炮声噼里啪啦响起来,炸开的鞭炮纸像是漫天飞舞的花瓣落下。
待过了晌午,上官家的热闹也还未散去。
一家人正过了晌午聚在一起说话。
阿彩其实是有些不太舒服的,原本头疼总是会不经意间发作,今日出门前先是喝过药,又带上了特制的香囊,却不想还是没能克制住。
她强忍着,同一屋子姊妹还有远道而来的许家表姊妹说着话。
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她不想扰得大家都来担心。
许家姐妹生得样貌秀美,说话也很是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原是小时候玩到一处,却不想再见面,大家嫁人的嫁人的,定亲的定亲,而今相聚在一起,说话不比小时候
上官家的三姑娘带着促狭之意开口问道:“大表姐这次进京就不走了吧?这可好了,日后我们能常相聚。”
许家大姑娘名秀秀,闻言带着羞意低下了头,“嗯。”
许家二姑娘倒是不比大姑娘含蓄羞涩,“是啊,日后姐姐完婚后,就长留汴京了,就可以和表姐们时常见面说话,倒是我却不能常与姐姐见面了。”
这位二姑娘原就在打量阿彩,这会子说上话了,也忍不住看向阿彩,“没想到四表姐也已成亲嫁人,从前……”
上官大姑娘和煦笑道:“好了,不提从前了,姑娘们大了总有成亲嫁人这一日,芸儿这回你陪你姐姐入京,也多住些时日才好,最好是也在汴京寻得一个好夫婿……”
姑娘们笑闹成一团。
长辈们在旁喝茶听着也觉着好笑。
阿彩时不时以绣帕掩盖着香囊在口鼻之间,头疼却没有半点缓解,她脸上带着笑,倒是没怎么将姐妹间的话给听进去。
她正不舒服呢,忽见赵氏走到她跟前,“阿彩,你随我回房去取件东西。”
阿彩舒了一口气,起身就挽了赵氏的手臂往外走去,低声问,“伯娘是要取何物?”
赵氏拍了拍她的手臂,就在无人经过的廊庑寻了坐处,“头又疼了?”
又吩咐两旁,“你们还不快去姑娘的取药来?”
阿彩卸了力气,靠在赵氏身上,闭着眼睛撒娇道:“伯娘莫不是天上仙女下凡,不然怎么会刚好知道我头疼?”
“你叫我一声伯娘,我岂有瞧不出自个儿孩子有什么异样?”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