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帮忙就不帮忙吧,还要嘲笑她,当真是!
当真是讨厌,她皱了皱鼻子,转头瞧见宝瓶歪头看着她,连忙正了脸色,“几时了,我该去给祖母请安了。”
她回房自去妆扮,左右也睡不着了。
“对了,你今日回去一趟,给表妹传个口信,便说我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也请她安心,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宝瓶轻声问了一句,“姑娘,你可是想起来了?”
“嗯?想起什么?”阿彩挑着首饰,没听太清楚。
宝瓶不想多说,只是提起另一事来,“我是问姑娘可想起来后两日是九儿的生辰,今个儿是不是得将生辰礼一并送去?”
“过两日我回去一趟吧,不必今日送去。”阿彩想着她也该回去看望伯娘了。
“好。”宝瓶记下。
在老夫人处消磨了小班日,阿彩还在感慨这位小皇子可全然不像是位小皇子,养了这些日子了,也还是瘦瘦巴巴的不说,连眼睛都不大睁得开,一天十二个时辰,有八个时辰在睡觉,剩下四个时辰有一半在哭闹,另一半时辰在吃药。
正当要摆午膳时,忽而门房有人来传话,“老夫人,工部左侍郎宁大人的夫人来给您请安了,是见还是不见。”
“宁夫人?”沈老夫人不常同外人走动,冷不丁听见一个宁夫人,就不大知晓是谁了。
阿彩却是知道的,她小声解释着,“这位宁夫人是林家大房长媳宁秀芝的母亲。”
“阿彩说的不错,正是她。”苹姑笑道。
沈老夫人神色淡了下来,“不年不节的,今日来给我请安做什么,就说我累了,不便待客,请她吃杯茶就回吧。”
这汴京城里是不会有傻人的,这个时候上门想来是有事的。
苹姑正要去,阿彩却道:“祖母,让我去吧,姑姑您陪着祖母喝茶就是了。”
她从不瞒着老夫人,“我猜她是为那日林家的事来的,事情因我而起,我总要去收尾才是。”
自从上官琅桦回京一趟后,阿彩的病就好了大半,沈老夫人摸了摸她的手,“也好,你去吧,把披肩系上,外头风大。”。”
“好。”阿彩笑眯眯,系好后还转了个圈问老夫人好不好看,哄得老夫人开心,她方才离去。
她踏进花厅就行了一礼,落落大方,“宁夫人,您久等了。”
花厅里坐着的妇人笑着起身,“是我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