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家小妹拐走?人贩子,还是什么仇家?会不会善待小妹?
“姑娘,九儿吉人自有天相,老太爷不是说过,九儿从小就有菩萨保佑,定不会出事的。”宝瓶宽慰。
“但愿吧。”阿彩闭着眼睛念着经文。
渊帝遭遇行刺,城中是否还有刺客同党,如今还未查明。
但渊帝执意五日后的中秋宴一定要如期举行,朝堂之上大半朝臣都反对,渊帝却根本不管。一定要中秋宴准备的万无一失。
上头一句话,底下人跑断腿。
天子一言,朝堂上下都得跟着忙起来。
沈昭初来守备府,虽他不愿意来,但是既然来了,也没有撂挑子的道理。
“据北镇抚司来信,那十六具刺客都是中同一种毒而亡,他们是死士,一但被抓住就会自杀不暴露身份。”说话的人是沈昭的亲信之一,从北镇抚司跟随沈昭多年,叫常莲。
“什么毒?”沈昭问。
“牛厌草,是一种生长于陇西一带的毒草,见血封喉。”
“陇西,清河崔家。”沈昭轻念了一回。。
“大人,此案被指挥使交给了曾千户与王千户调查,并刑部协助。”常莲又道。
“今早,两位千户大人没有证据就抓了城中周员外回司审问,此人从前与崔家有旧。”
沈昭微微皱起了眉头,“调青坞回去随时向我汇报此案进度。”他自吩咐,“其他事我已不便插手,你让青坞压着性子,不要多说不要多做。”
“是,大人。”
都说北镇抚司是皇帝的爪牙,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没有真凭实据就抓人的事,没少干。
刺客说自己是崔家后人就当真是崔家后人了吗?
沈昭忙完过后,已经是深夜,守备府灯火通明,身边除了男人就是男人。
他刚同人拟好布防图,众人散去,他方才让人开窗通风,闷气的很。
他放松下来,抬手去按眉心,目光就扫到了他的手腕,麻烦精送他的珠子还在。
他一向不爱戴这些,生辰那日,按耐着性子让麻烦精给他戴上。
后来就没消停过,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接踵而来,一旬过去,他也没见过麻烦精一面。
单纯是他在这几日事情多,忘记摘下。
想到此,他叫了亲信进来,“常莲,明早你回公府一趟,问问上管家的小丫头有没有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