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啦。”
石栎接着便看杞忧天。
杞忧天干枯的嘴唇扁了扁,倒也不咄咄逼人,十分客气道:“栎阳公主。微臣听闻江东妖皇进了长安,心中惶惧,生恐其伤及生灵,故特来一探。”
石栎道:“龙芸已被我师尊列于门墙,自有师尊管束。杞相阳国师何必一再阻拦?”
微微问撄宁道:“这些人都是谁?他们干嘛又来抓我姐姐?”
撄宁神色阴沉。他一向云淡风清,微微没见他有这般脸色。她吓着了,问:“师兄你怎么了?”
撄宁笑了下,“没事。”又回答她之前的问题,“主要是因为你姐姐确实厉害。换成我,我也要抓。”
“这些人跟三师兄都不对付。你想问什么就问我。”陆通指给微微看,小声道,“中央那老头,是丞相杞忧天。这里属他最大。旁边阳承业,跟杞忧天一个道上的,靠抢颜家的军功升的官。旁边是除妖司长老武滑疑,他对妖一直是赶尽杀绝的态度。”
杞忧天款款道:“圣上念及师门手足之情,不便回绝尊师。然而此妖皇乃至邪之物,天机司有谶言,‘妖皇出世,祸乱人间’。纵然圣上网开一面,微臣肩负社稷,镇守四海,何敢安寝?”
阳承业道:“杞相也是为天下生灵着想。”
武滑疑道:“公主要循私。可是这妖皇杀死我除妖司四十条人命,实在罪大恶极。依照大昊律令,该当众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双方相持不下。石栎道:“武长老是要当着我的面拿人?”
武滑疑冷笑道:“微臣为国尽忠,得罪权贵,在所难免。公主若执意一意孤行,我等只能得罪。”
石栎笑笑说:“你试试。”
武滑疑道:“公主既准许,在下便不客气了。”下令道,“拿妖皇!”便有两名除妖卫位上前来扣龙芸。
石栎拿栎社木剑随手一指,剑气到处,两人同时倒地。石栎一个箭步上前,长手一挥,两个人头落地!
那一干除妖卫惊惧无已,纷纷往后退让。
石栎一脚将人头踢向武滑疑,眼神睥睨,狂霸无极,叫嚣道:“我也杀了除妖卫,抓我——你敢吗?!”
武滑疑避开踢来的人头,脸现惧色。
杞忧天道:“圣上诏命,当收伏妖皇,不可使其为祸人间。公主是打算违抗圣命?”
石栎道:“圣上口谕准我师尊收录龙芸,并为龙芸上妖籍。我师徒恪守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