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没去,今天不去说不过去吧?”
龙芸和微微双双躺在床上装死。
早课钟声越敲越急。再不去就要迟到了。楚凌云自己走了。
龙芸松口气,以为可以睡懒觉了。谁知没多久,宿舍门“砰”一声开了。
“你们两个——”石栎的声音响起来,“太不像话了!我跟浩汤不在,一个个连早课也不出了?”
石栎一手一个,拎住龙芸和微微的耳朵,将她们从被窝里揪起来。
姐妹两个一个比一个哭得凄惨,说自己头痛眼花全身无力。石栎道:“身虚体弱,不是更应该好好修行吗?”
就这样,不情不愿的两姐妹,被石栎提溜着,跟在大部队的最后,爬去上清峰顶出早课。
龙芸也没力气关心石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好容易爬到上清峰顶上,她气喘吁吁抹了把汗,找了个棵松树坐下,闭上眼睡觉。
睡了没一会儿,耳朵就被石栎揪住了。石栎斥道:“是静坐,修行,不是睡觉!……”
龙芸吃痛大叫:“疼疼疼师姐松手!”
清晨的第一束阳光照在龙芸身上。周身暖意融融。龙芸有点迷惑。她到底应该啜饮清晨的朝露,还是撷取清晨的阳光呢?
如果修水,她就该采朝露;如果修火,那就该采阳光。
只是,继续修水的话,浩汤给她输的火灵,就全都浪费了。
但要是采阳光修火,水术课怎么办,会被继续罚站瀑布吧。
离早课结束还有小半个时辰,石栎走来龙芸和微微身边,单独把她俩叫走。
“你们两个,跟我来。”
微微十分惶恐,看了看龙芸,对石栎道:“栎师姐,早上偷懒是我的主意。你不要罚我姐姐!”
龙芸摆出一副差生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道:“我就没上过几次早课。要罚就罚呗。反正我一天到晚都在受罚。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
石栎没好气道:“少废话。跟我来。”
龙芸知道自己眼下跟石栎相去甚远,打是打不过的,跑也跑不走。老实跟在石栎身后。
三人一道下了上清峰。龙芸有点忐忑。不就是旷了早课吗,不至于要去戒律院吧?
幸好石栎没往北边走,而是折向东面。
石栎带着龙芸和微微上玉清峰,一路到帝王殿。
一路上石栎脸色铁青,心情极差的模样。龙芸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