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语一出,人们纷纷惊呼。黄佑棠厉声呵斥:“大胆!你是何人,敢大闹刑场?”
“我是邝缨,尚书大人既说证据确凿,敢问人证何在?供词何在?案宗何在?三样皆无,又无三司会审,怎就定了顺王的罪?”邝缨身上还穿着喂鸡喂鸭时的衣裳,那身破布的衣角上沾满泥点子,又被鸡鸭鹅们啄得全是洞,无人能想到此人还是个小吏目。
旁边那司礼监秉笔就是接替了原先蔡启的人,那人生得白面无须、细眉细目,一开口声色尖细,有如铁板刮地:“万岁圣旨,你也敢疑?来人,将此大闹刑场的逆贼拖下去,等候处置!”
邝缨甩掉来人的手,对天喊道:“顺王一案不清不明,怎能轻易将人赐死,这是一条人命!若要杀顺王,那便先杀我邝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