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上面写了几句话,是用高地语写的,还简单画了几笔图。他把那高地奴叫过来,将纸给他看,果然,那高地奴识字,一看就明白顾长俞为何动了大怒,可听说要他赔那烟叶,竟是呜呜哭了。
顾长俞就抽出腰间的剑,拿剑指着他:“陪不起,就拿命来!”
那高地奴吓得跌坐在地上,高地人一向贪生怕死,此人也不例外。林舟渡继续在纸上写了,给那人看,那人见林舟渡略懂高地话,便支支吾吾说起高地语来,说得极慢,林舟渡听懂一些,大致是问这普通烟叶为何要如此多金。
林舟渡这就在纸上写了,那高地奴看了,果然眼里就泛起一丝异样来。顾长俞也在此时恰到好处道:“滚下去吧!把这些都收拾了!不要你赔了!”
这句他能听懂,顿时如蒙大赦,去捡了那铜钱,看着地上烟叶稍顿一下,将那烟叶收拾起,正要走时,却见又一张写着字的纸展在他面前。
他读过那上面的字,猛然抬头看向林舟渡,林舟渡淡淡坐在扶手椅上,向他打手势,示意他自己会在此处等他回来。
高地奴包了烟叶,逃一般出去了。
顾长俞望向林舟渡:“你居然还会高地话。既是如此,为何不直接与他说?”
林舟渡道:“我识字,能听一点,却不会说。”
顾长俞只觉稀奇,“还以为你从前走到哪儿都会带通事,结果自己也要学。”
空气中尚残存着一丝烟味,林舟渡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从前有过一次,是惠德帝的时候,通事沟通大聿与罗剌时,与罗剌暗通款曲,从中昧下三十万匹丝绸。”
顾长俞感叹,“果然只有胆大才能发财啊!最后如何被发现?”
“罗剌莫名欠了三十万匹丝绸的银子,与大聿一役,僵持不下,和谈时查出。”
顾长俞“哦”了一声,“然后你就被迫将四国的话都学了一遍?”
林舟渡没吭声,却听得外面又来了些人,隐隐有男人调笑的声音和女子清脆的笑声,他关了窗子,道:“这个时候,人该多起来了。”
顾长俞摸着剑柄,说:“你可确定那高地奴是个伶俐的?”
“有人帮他,不用担心,此处我早已摸清。”林舟渡想了想,又说,“潘荟那边,此次有劳你。”
“他有求于我,便是小事一桩。”
顾长俞本放下心来,静候了一会儿,突然就觉出不对来,向他道:“此局你既早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