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治,怕是再难拦住。”
周懋今日难得开口,道:“听闻五总寨在建船厂,莫非是顾侯觉得,还缺些什么?”
林舟渡道:“光建船厂,一时半会儿也造不出船来。所以顾侯想着,在海东和仓东交界处建军器所,这一带地凭仓山,易守难攻,两边开战,也便于辎重抵达。至于军器,便从檀京调去做储备,兵匠另调。”
周合商呵呵一笑,道:“顺王第一天入阁,便想着给我们户部找事做了。好,顾侯说的,当然是好事,且容我几日筹备此事。”
林舟渡便扬了扬唇,将大氅解下,搭在椅背上,“小阁老使拖字诀的本事我见识过,两日,这笔银子要到顾侯手中,工部的人也要准备到位。”
周合商眼珠稍转,“殿下这话说得轻巧啊,只是眼下大聿的库里是个什么光景,殿下也知道……工部眼下也不闲着,皇陵得修,宫中不少殿也是年久失修,还有先前建庙宇的事……”
“皇陵修得再好,天上英灵眼见大聿亡国,只怕也怨愤至极。”林舟渡看着周合商,“孰轻孰重,小阁老你说呢?”
“咳咳……”众人向周懋看去,只见他开口,“你要人,工部便出人去。不过,总该禀报太后才是。”
“自是要与太后商议。”林舟渡道了一句。
午后,周合商与周懋率先到了恭肃殿去。周煜灵命人将此殿简单整改一番,故而一进去只觉殿内陈设简洁不少,桌椅等物也是新换的,皆不是名贵之物,比起崇华宫要差许多。
偌大的殿,只在暖阁内点一盆炭,周煜灵坐在案前,翻看着题本。
“臣参见太后。”
周煜灵放下手中东西,道:“祖父,父亲,坐。”
周合商抚了抚圈椅的扶手,道:“太后常坐于此,若不舒适些,只怕长久下来要疲累。臣府里有一把上好的黄花梨扶手椅,那椅是匠人照着人身做出来的,太后若不嫌弃,臣可将其带入宫中,太后伏于案前也舒适些。”
周煜灵起身,绕过书案,亲自给周懋周合商倒了茶,笑道:“怎能劳动父亲?我觉不出这椅子们有甚区别,累了就站起来走走,也舒适得很。我记得祖父的腿一入冬就疼,这些年未能回家去,不知祖父的毛病可好些了?”
周懋就道:“劳太后挂念,一直敷药,总归比不敷好些。”
周煜灵点点头,“还是请御医给祖父看看。”
“不知太后可听说,顾侯要在海东与仓东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