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方面疏忽了表哥。
那时的秦贵妃察觉到了那些疏忽,对表哥诸多关心照顾。在她生了二皇子后,对表哥的关心照顾依旧,胜若亲子,表哥自然便对她日渐依赖。
而在表哥六岁那年,萧晏璟故意毁坏皇后舅母的画像,却栽赃给了表哥。当时表哥并未设防,一切的证据都指向表哥,除了皇帝舅舅,无人相信他。
当他想同秦贵妃告状诉苦时,却在无意间偷听到此事乃是秦贵妃一手谋划,目的就是为了在众多宫人面前抹黑他抬高她自己的儿子。
长此以往,宫人们便会觉得大皇子德行败坏,二皇子品德高尚。那时的表哥年纪小易冲动,当场就冲进去和秦贵妃理论。但结果如何可想而知,自此,他便同秦贵妃势同水火。”
白韵清着实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那皇帝舅舅知道真相吗?”
卫凌轻挑了下眉:“你觉得呢?”
白韵清:“那皇帝舅舅可有责罚秦贵妃?”
卫凌微一颔首,随即又轻叹了一口气:
“自是按宫规惩戒了一番。但秦贵妃惯会做戏,皇帝舅舅虽不甚关心后宫妃嫔,但多少还是顾及了她身为贵妃的颜面,是以并未将事实公之于众。故而对她来说并未有多少损失。”
白韵清想起那时皇帝对秦贵妃的评价,顿时也跟着叹了口气,道:“尽管皇帝舅舅想着提升女子的地位,但他的内心深处,怕也是与诸多男子想法相同,觉得女子翻不起多大的风浪吧?”
卫凌不置可否:“或许是吧。”
白韵清抬手摸着卫凌的脸,笑眯了双眼:“还是我家阿凌最好了,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
卫凌只觉自己的脸又烧了起来,却是故作轻松:“我自然是最好的。”
白韵清的手依旧在卫凌的脸上摩挲着:“这么好的你,却是我的夫君。我的运气可真好。”
卫凌拉下了她的手握在手里,眼神闪躲:“我们继续说正事吧。”
白韵清感受到他微微发烫的掌心,心里偷笑,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阿凌是觉得,秦贵妃对逍遥王感情死灰复燃?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理由帮助他们父子二人吧?她看着并不像是那种爱情至上的女子。”
卫凌努力忽略怀中的温香软玉:“她自然是理智的。逍遥王虽说是个闲散王爷,但他毕竟是大晋唯一的一位异姓王,明里暗里总归有一些属于他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