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拘束之意。
“二位慢用。”说罢,那女子便颇为有眼色先行告退。
三人于正堂而坐,气氛很是尴尬,虽遣走数人,但气氛仍是紧绷至极。
“鸢儿。”李逸唤着于鸢,放下手中茶盏,“我想先与这退位县丞先谈上一谈。”他瞧着上座傅少青,眼中颇有玩味,毫无上下级之分。
而先前于鸢见过李逸数种状态,亦是未见其如此神态,只觉比他癫狂时,更为瘆人,现在李逸瞧上去好似个隐忍的疯子,随时无缘由的发作。
她亦是留给二人空间,只身告退,于鸢自觉二人总好似有着千丝万缕连系,此连系,并非交集,而是莫名鲜少交集。
“傅少青?你躲得真好。”李逸先行开口,言语颇为挑衅。“只半年,不知……还以为还要藏个三年五载?哈哈哈哈哈哈!”他当即大笑。
这一笑,听懂屋外几米之外于鸢,不知竟还以为二人相谈甚欢。
傅少青亦是针锋相对,收起体面,露出獠牙,面部狰狞一片,“于鸢方才腕间那些伤痕,从何而来!”
俩人皆倒出心中所想,完全不顾及对方之言,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
“你要是再晚出现些,我们一同回到上沅……”李逸抹着唇,冲傅少青斜睨一笑,“这生米,我怎么也给他煮成熟饭喽。”
傅少青闻声手腕青筋紧绷,他紧握双拳从椅上窜起,大步迈向李逸,届时李逸则是不动声色,端起茶盏品了起来,轻吹茶水将香甜气息隔空吹起,恭迎傅少青到来。
“果然好茶。”未等李逸将茶盏撂下,傅少青已上前揪住其领口。
李逸当即攥住茶盏,温热茶水在二人拉扯下,飞溅在其衣襟,“啧、只可惜,再名贵,眼下皆是喝不成了。”
“李逸,你竟敢如此挑衅!”傅少青明显被其激怒,一向凭嘴不战而胜的他,如今亦是拼上了拳脚功夫。
“我劝你冷静。”李逸握住傅少青拳头,“你打了我不要紧,无人心疼,但此事若是让方才伺候茶盏那位佳人得知,这其中缘由……只怕傅大人经不起追究。”
傅少青怒瞪着他,李逸之言一针见血、直逼自身软肋,自是不能硬拼,若真如他所言,若与于鸢往事被调查,那对彼此,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他甩开了李逸,整了整衣衫,长吁口气,好似如此便可缓解内心怒火。
“没想到,如此你便作罢了。”李逸翘起二郎腿,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