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然不会这么害怕。
况且他杀人之后的第二天,还很镇定,究竟是回忆起了什么,能让他如此惧怕,怕到精神错乱。
“不过子乔你方才厉害,竟然真的套出来,他跟买卖人口的案子有关。”
常鹰毫不吝啬的夸奖,白子乔脸色一红,“过奖了,我只是猜测,他如果不在乎尚书之位,就不可能这么傲倨,一直用那么高傲的语气跟咱们说话。”
一个人身居高位,一下子跌落神坛,可不会随波逐流,骨子里,还保留着那份高人一等的自负。
再联合他之前在暖房的刑具,这种癖好的形成,想来便是平日用刑时造成。
“只是……他说他们逼他?幕后黑手为什么要逼他?逼他虐杀女子?”
唯独这一点,想不通。
肖安一手拿到剑,一手牵着缰绳,看着渐渐人多的大街,面色有些阴沉。
“他能这么冷静找到藏尸的地方,可不像旁人逼他的。”
“也是……”
三人愁眉不展,大街上的百姓也不敢打扰。
回到刑案司,正巧曾长鸿回来,一问,便知他们又得到一些消息。
对白子乔更是大大赞赏。
之后又跟他们探讨了一下得到的信息。
“你们说,这个陆大年,是被人胁迫做下某些事情?他背后还有人?”
肖安点头,“他口口声声说有人逼他,但是他现下不能清楚说话,只能等过几天再去审问一次。”
曾长鸿拧眉缓缓点头,“只是他这是疯魔之言,可能不能成为呈堂证供,你们还要找一些有力的证据才行。”
“是,大人。”
曾长鸿看着常鹰写的案录,深锁的眉头依旧不展,“此事若真的牵涉多人,你们查案就要小心为上,切莫心急妄动,一切要保全自身性命。”
“是!”
“你们暂且去忙吧。”
三人离开书房,常鹰要去把案录放好,白子乔换了一身便服,把大马留在刑案司,径直出了大门。
她想出去走走,最近要想的事情太多,脑子感觉不大够用。
“子乔!”
身后突然传来阿布的声音,白子乔转身回头看,阿布和杜青山一人被一个竹筐,看来是有事情要做。
“你们要去哪儿啊?”
阿布脸红扑扑的,“买些东西,顺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