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嬷嬷一愣,旋即朝着她行了一礼便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渐远,她这才将视线落在张文青身上,对方一身普通内侍的长衫,低眉敛目,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眸里亮起薄光。
“姑娘,奴婢找到安全出宫的办法了。”
“后日除夕晚宴时,姑娘只需要将药洒进陛下的酒杯里,剩下的交给奴婢。”
“你要怎么做?”谢琉姝心里不安。
外头风雪渐起,张文青极淡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沉冷,“若是他真的是给殿下下毒的人,那他必然有解药……”
“若是他不是。”张文青叹了口气,缓缓道:“奴婢给姑娘的并不是毒药,而是一种类似于毒药的令人安睡之药。”
“服下去昏睡两个时辰后,自然无碍了。只是会形容中毒,就算是太医检查,也是中毒,不过服用解药后就会提前醒过来。”
谢琉姝诧异的看向他。
不是毒药?
张文青眼眸闪了闪,“姑娘,除夕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请姑娘不要放过这个好机会。”
“事成之后,奴婢护送姑娘离开。”
……
张文青离去了,恰好朱嬷嬷端着汤药进来。
“姑娘,药熬好了。”
“刚刚那个公公,奴婢未曾见过,不知是哪个宫里的人?”
谢琉姝将视线移到朱嬷嬷端来的汤药上,心里生出一阵不适,却勉强弯唇笑了笑,“不重要的人。”
朱嬷嬷笑意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谢琉姝明显没对她说真话。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压下心底的不悦,恭敬道:“姑娘进宫这么久了,不如和老爷写一封信吧,也好让老爷放心。”
谢琉姝知道朱嬷嬷是谢理派来监视她的人,张文青的事情,万万不能让她知道,谢理贪权,想让她得到沈肆的宠爱能保全家族荣华。
未入宫时便在她耳旁经常提起,是以她拿起笔,却没有过多的话想说,只提醒他安稳守己,不要求多。
她知道谢理目前听不进去她这些话,不过她还是这样写,在信的末尾问了一句宸儿安好。
果不其然,信送出宫去,便入石沉大海一样,再无回音。
谢琉姝不意外,这两日,她待在宫里未曾出去,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转眼就到了除夕。
一大早,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