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没穿衣服,露出线条匀称紧实的腹肌,一块白色浴巾搭在肩膀上,发梢还挂着水珠。细看就会发现,他的胸前、腹部有两处大小不同的疤痕。
正喝水时,林家凯进来说:“老大,您侄女的同学去了酒吧,在问店长打折的事。”
他扫向林家凯:“给了他们几折?”
“上次您说的是八折,是全八折还是单酒水或包厢八折?”
陆墨白:“那个小丫头在不在?”
“在的。”
“在的话打什么折?”
林家凯听罢,心里有数了:“好的,我通知店长免单。”
他正要回电话,陆墨白突然又说:“等会儿,怎么就免单了,酒吧不用赚钱了?我欠她的啊?”
林家凯:“……”
刚才老大的语气,不就是免单么?
看向陆墨白,发现他有点儿不忿。
陆墨白的确不忿。下午小丫头一看到邵京棋那个傻逼,就有说有笑的,而他把她当祖宗似的精心伺候了两天,也不见她这么高兴,还不让他送,却接受邵京棋送回学校……白眼狼,凭什么让她白吃白喝?
陆墨白没好气地说:“就全八折。”
林家凯:“……好的。”
老大今天的心情本来挺好的,自打给他小侄女送了充电器,心情就变差了,上车时一脸阴骇,他猜测老大跟小侄女吵了架。现在老大临时变卦,多半是想起了什么不爽的事吧。
他不敢造次,奉命行事。
陆墨白穿好衣服走到外面的训练间,见周知春拉着教练在练拳,沈麒麟则在台下休息,冷眼扫过去。
“走了,吃饭。”
周知春停下来道:“等会儿老大,我去冲个澡。”
陆墨白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
“够了。”
五分钟后,周知春跟沈麒麟冲过来,一个边跑边套T恤,一个边跑边扣衬衫扣子。
“老大我们没超时吧。”周知春话特别多,“去哪儿吃饭?”
“吃完饭回酒吧吗?还是找个地方按摩一下肌肉?”
……
“哎老大,听说你这两天接送那个漂亮侄女高考?”
虽然他的一连串问话,陆墨白一句也没回答,但是最后一句,让陆墨白不耐烦的情绪瞬间点燃。他伸出长腿,朝周知春屁股上往前送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