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低着头’说道,“实际上久喜洁子小姐喝的那一杯有毒的水实际上是河合先生准备的。”
“欸?!”
所有人因为毛利小五郎的话,都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躲在众人身后那角落之中的河合先生身上。
河合先生本以为没有他的事情了,所以还在暗自高兴的他却因为毛利小五郎的一句话而面露惊恐。
他也没有想到众人也会因为毛利小五郎的话而全都看向了自己。
“你在说什么呢?”河合先生摆摆手说道:“这怎么又成了是我害了那位小姐啊,毛利先生,你这玩笑有点开的太过了吧。”
河合先生还在为自己据理力争,但在他说完过后,毛利小五郎也不紧不慢的将自己所发现的指向河合先生的线索一一说了出来。
原本河合先生还能辩解,似有嘲笑毛利小五郎的证据一点都不可靠的程度,但他越听到后面脸色就变得越发煞白。
当毛利小五郎将最后一个实质性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时以及警员先生将需要的东西放在了各位的眼前后,河合先生已经跪在地上不再多说什么了。
紧接着是河合先生一阵酷似的后悔以及他无声的‘忏悔’。
原来河合先生今天确实是因为博物馆闭馆的问题才来找寻久喜馆主的。而河合先生曾经是久喜馆主的徒弟,也曾经是博物馆专门修复的人员。
以前博物馆还有许多人来观看以及还有其他工作人员没有离开的时候,河合先生也是日复一日、尽心尽力的为博物馆做事。
直到一年前,就在博物馆最红火的时候,因为河合先生家里出现了一些小问题,所以想要找久喜馆长提前预支一部分薪水的时候,久喜馆主却以别的理由拒绝了河合先生的要求。
河合先生永远都不能忘记当初久喜馆主对他说的话。
“抱歉啊,河合。”那时的久喜馆主正看着他办公室内最珍贵的收藏品惋惜的说道,“虽然博物馆的人流量最近很大,可是我最近啊也没有办法提前预支你薪水,再加上你也知道我的儿女为不成器。”
久喜馆主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母亲生病的事情很可惜,但是我也没有办法有多余借给你钱。更何况你也知道曾经你的诺言也未曾兑现,还跑去那些不好的地方亏空了家财....听我一句劝,回头是岸,如果你用这样的借口再去挥霍的话,恕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那个时候的河合确实是因为母亲生病的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