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可能是查漏了,”冯海铮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时间有点晚,等明天我找陈院长确认一下。”
“现在时间确实是有点晚了,再不回去,恐怕天都快亮了。”苏棠揉了揉酸胀的眼,打了个哈欠。不知是不是那杯热牛奶的作用,她这会儿总算有了点睡意。
她把码整齐的资料塞回文件袋里,道:“回吧,明天还有明天的事,觉总是要睡的。”
*
车在台阶处停了下来。
候在门外的管家快步上前,拉开了后座车门。
苏棠拿好资料袋,冲冯海铮摆了摆手:“走了,到家记得联系。”
“等等,”冯海铮抓住了她的手腕,“你刚刚在海边说,有个香水要给我。”
“啊,”苏棠慢半拍记起还有这事,“是我拿给你,还是你进来拿?”
“你……”冯海铮扫了眼躬身立于车外的管家,“一个人住?”
苏棠顺着他的目光跟着看向了管家。管家很有眼力地从车门边退开,把脸转向了别处。
“你猜。”她道。
“大概率是一个人住。”
“确切来说,不是。”
“不是吗?”
“还有住家阿姨、管家、司机,等等。”
苏棠故意与他打趣,见他发笑,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不然你也不会邀我进去。”冯海铮道。
“我有邀你进去吗?”
“没有吗?”
“那看来你是想进来拿香水。”苏棠点点头,表示听明白了他的话意,迈步从车里出去,吩咐一旁的管家:“让吴嫂准备些果盘点心。”
“不用了,我拿完东西就走。”冯海铮从车里出来,整了整领带,跟上了她。
室内跟往常一样已经点上了她喜欢的香薰。
苏棠脱了外套,递交给吴嫂,回眸看了眼冯海铮,引着他往楼上走。
储香室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