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倒霉的事,还是让给你好了。”梁缮弦的目光往苏棠那侧斜了斜,话外有话道:“我可不像有些叛徒。我说不结婚就不结婚,我要做个潇洒的浪子,才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钟茉念急忙伸手打他的嘴,“这大好的日子说点吉利话成吗?存心的吧你。”
“……”梁缮弦手忙脚乱地抓住了她还在扇他的手,“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像个老太婆一样。”
钟茉念抽手哼了一声,旋即挽了挽发,憧憬道:“要是我结婚,我才不要这么大阵仗……”
“你倒是想那么大阵仗呢。”
“不损我一下能死是吗?”
“欸,什么死不死的?”梁缮弦立马提了声量,朝苏棠打小报告:“棠棠,你都听到了吧。这可是她说的,不关我事。”
苏棠拿耳塞堵上了耳朵。
钟茉念一胳膊肘撞了过去:“要死啊你,还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
“能能能,你说。”梁缮弦被揍老实了,假模假式地给她比划了个“您请”的手势。
“我要是结婚,我就挑一个对我们俩都很有纪念意义的地方。也不要那么多无关紧要的看客,就请上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摆个圆桌就能坐下,吃点喝点,一起快快乐乐见证我们最幸福的时刻。”钟茉念道。
“看你那两眼冒粉红泡泡的样儿。怎么?急着想嫁人了?”梁缮弦剥了颗开心果抛嘴里,悠悠哉哉往后靠了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也不知道你在向往什么。”
“我想想怎么了?想都不带让人想的吗?”钟茉念不认同他这番话,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最先说出‘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的那位,说不定一辈子都没遇到过爱情。或者说,他们遇到的,只是他们假想的爱情,并不是真实发生过的爱情。爱情就是爱情,婚姻就是婚姻,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这么拗口?什么意思?”
“既是连爱情都没遇到过,那哪儿又来什么坟墓一说?没有发生,就没有结果。一步直迈结果的,恐怕也就剩嘴硬了。就像你一样。”
“……”
他们聊了什么,苏棠没注意听。
结婚当天,她一直在应付形形色色的来客,累到恍惚。就连与冯海铮拉着手一起站到了神父面前,她仍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神父问她:“AreyouwillingtobeMr.F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