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她下午陪着谢芷言逛了一圈园子,还想要出去玩儿,谢芷言坚决不同意,她这才作罢。
此后,她便时常会过来找谢芷言玩,有时候顺点零食,有时候学着认字,让她去女学也不肯,坚持说谢芷言更有耐心。
谢芷言也当是消磨时间一般任由她胡闹。
平静的日子消散在大年初一。
大雍的官假是休沐七日,只是秦玉璃是皇家人,初一时需进宫讨节气,谢芷言也随着去,给圣上请完安之后,便去了她姐姐谢芷汀那里,姐妹两个一起喝茶聊天,顺便逗逗小平安。
平安比清清要小一岁,只是娘胎里带病,身子极为孱弱,过了年便五岁了,还是天天跟吃饭一样喝药。
谢芷言不常抱孩子,只是对于这个体弱又乖巧的孩子也免不了心疼,抱在怀里比秦清清小了一圈,孱弱纤细地跟三岁孩子一样,在她怀里抬头看着她,细细地叫她“姨娘”。
着实惹人疼爱。
三人正说着话,谢芷汀问她怎么没带清清一块儿来,谢芷言说清清昨日调皮翻了错,爬树掏鸟窝玩儿,结果摔下来了,今日便罚她再家里抄书,练练性子。
外头来了一个小侍道:“不好了!不好了!娘娘,侯夫人,外头郡王跟永安侯打起来了。”
谢芷汀脸色大变,站起来道:“怎么回事?圣上可在?怎么打起来了?”
谢芷言端坐在凳子上皱着眉,听完了姐姐的问话,这才款款站起来,将平安放到凳子上,示意婢女看着他。
随后上前两步,看着那个小侍道:“慢慢说,怎么一回事?”
原来,今日进宫讨节气,因十一月永安侯与晨曦郡王之事,小侍们也不敢给两人安排差不多的时间进去请安。
便隔开了,想着晨曦郡王带着伤,出来可能要晚些,永安侯与侯夫人也向来入宫较早。
没成想,今日恰好永安侯来晚了一些,晨曦郡王也早早到了。
两人在殿外便碰见了,给安排的小侍们吓得汗如雨下,心里直念叨阿弥陀佛,两位祖宗千万别惹事啊。
一开始还好好的,两人在外头谁也不搭理谁。
谁知道,晨曦郡王身上是带着伤,他的嘴可一刻不闲的,一个没看住,他便嘴贱地去撩拨永安侯了。
永安侯一开始也是好性子,只做听不见,小侍们也连忙去劝架,实则只是拉晨曦郡王一个人。
晨曦郡王嘴里一直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