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万不得已,他不愿意让她冒险。
风凉如水,只剩下关银烛一个人的叹息声。
“叶河,我比任何人都更加相信你能摆平一切,可我也比任何人更害怕你死去,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
进入水镜后,斥黎特意挑选的一个艳阳高照的白天。
黑猫昂头挺胸,翘着尾巴,神气得不行,想不到叶河也有有求于他的一天。
一时得意忘形自吹自擂起来,“本大爷是不是很厉害,你这种低等血脉的小妖从前没见过吧?我祖上可是——哎呦!”
叶河嫌他聒噪,一个抬手将肩膀上的斥黎掀到了地上,跨过之时还重重踩了一脚。
喵呜~~~!
汨川道,“我好像听到有猫叫的声音。”
“有吗?说不定是屎壳郎掉进粪坑发出来的。”
“咳咳,粗俗。”
汨川凭空呛到,轻咳几声。
修仙之人大多风雅皎洁,汨川很小就在遗荒仙山修行,这是他第一次下山,如此直白的话从来不曾听见过。
叶河一脸无辜,“屎壳郎的名字又不是我起的,总不能叫它改名吧。而且哪里粗俗了?我讲几句真的粗俗的话,师兄要不要听听?”
闻言,汨川脸色骤变,在叶河不解的目光中,突然远离数步。
“公平起见,我们都不要说话。”
汨川如临大敌,下意识按住了手腕上的牵丝引,他怕叶河像上次一样唱那些下流不堪的曲子。
下山前,师父叮嘱过少和女子有交流,可是师父忘了告诉他,凡间的男子也不能过从甚密。
汨川背对着叶河,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师兄两只耳朵红得似要滴下血来。
看来是被她气到了。
“师兄真小气。”叶河嘟囔着,“如果是天光,你肯定不会这么说。”
“天光是你师姐,不许直呼其名。”
汨川继续往前走,突然想起了什么,解释道,“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不要多想,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
叶河反驳道,“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背她了!”叶河从小就记性好,掰着手指开始数有什么不一样,不服气道,“我也要背一次。”
汨川:……
揉了揉太阳穴,突突地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