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纪璎思考太久,大夫被请来纪家了。
傅珞跟在纪璎身边站定,眼睛一眨不眨地勾住纪璎的手指,大夫说的一字一句都没有入他的耳朵。
他在纪璎身边完美的扮演成一尊花瓶。
纪璎听了大夫的话陷入短暂的沉默。成喜言打在成吉言身上的伤给后者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成吉言从前的身体就称不上强壮,这会大病初愈又挨那一下,这会更是吃不消了。
“吉言要不然你留在我家养病好了。”纪璎不忍让成吉言回家。成吉言回去养病或许不如在纪家养病来的好。
“反正我那院子还有空的房间,你要是不想一个人住,我们两个一块住也行。”
“不行!”成吉言强硬的拒绝了纪璎的好意,“我不能留在你家。”
“为什么不行?那你来我家吧。”白子桃撑着下巴说,“我和我夫郎都会很欢迎你来我家的。”
何夫郎应和白子桃的话。“妻主说得对。”
纪璎让下人去问问许氏现在感觉如何,需不需要看大夫,把一下脉。下人过来回话说,许氏已经睡下了。
纪璎侧头低声问傅珞需不需要看看大夫。“你呢,需要大夫给你把一下脉吗?”
傅珞松开纪璎的手,他瞥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摇头说:“不用了,璎姐姐。我没事。”
纪璎沉默地看了一会傅珞。后者侧目回望她。
她等了一会,傅珞依然坚持刚才的念头,纪璎只好作罢。
傅珞不想看医生纪璎也不好用强硬的手段去逼迫他。
大夫有李管事送出去。纪璎在前厅等着成吉言的答复。
“不,这不合适。”成吉言执拗地摆摆手,她被成父、成喜言遗忘丢在纪家已有一些时候了。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又会有人来阿璎这里闹了。”
成吉言只说有人,她没有指名道姓,可是每一个人都能猜出成吉言说的是谁。
纪璎翘起二郎腿,不算正经地撑着桌子说道:“我们家有后门。”
傅珞立马明白纪璎话里的意思,他对成吉言说道:“从后门出去,成姐姐就不会被发现了。”
白子桃点点头。“那行,我们从后门走就不会见到他了。”
成吉言:“不行——”
李管事从大夫离开之后快步走到纪璎身边。李管事在纪璎耳边附耳说上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