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所谓就近,对面就是精言大厦,都走不了几步路。
两人乘自动扶梯到4楼,边净踩着高跟鞋步伐轻快。
顾千俞穿平底鞋走在边老师左手边,紧跟她脚步。
边净侧头问:“千俞,你能吃辣吗?”
她是宛丘人,口味偏辣,想去吃川菜馆。
可又担心顾千俞吃不了辣,总要照顾她的口味。
顾千俞笑着点头,“非常可以,重麻重辣来者不拒。”
闻言,边净深感意外,忍不住说:“青陵人很少能吃辣的,你都不像是青陵人。”
顾千俞微微一笑,“我爸爸老家是豫章的,豫章人吃辣不输你们宛丘人。”
边净:“我看网上说你们江西是预制菜鄙视链天花板,饭店基本上都是现炒现卖的。”
“江西的饭店一般都没什么菜单,所有食材都摆在冰柜里,你想吃什么点什么。江西是小炒天堂,那些菜又辣又香,哐哐炫米饭。跟江西比,青陵完全是美食荒漠。”
“别提了,青陵最好吃的是肯德基。”边净这个无辣不欢的宛丘人也深受青陵美食荒漠的苦,工作这些年攒了一肚子苦水。
顾千俞牵起嘴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那也比悉尼好,悉尼已经不是美食荒漠了,应该叫美食沙漠。”
母亲去世以后,她从豫章来到青陵外婆家生活。这些年全靠外婆这碗馄饨撑着。外面的饭店根本没啥好吃的。
原以为青陵的美食已经够稀缺了。没想到出国以后更苦逼。连一家像样的中餐馆都要到街头巷尾找许久。
留学生才是食物链最底层。
这家川菜馆是边净时常光顾的一家,大厨是川渝一带的,川菜烧得尤为地道。
边净这张挑剔的嘴,整座精言大厦,除了茶白春坞也就这家店还能吃了。
两个姑娘照着菜单随便点了几道菜。
服务员往桌上摆上一只沙漏,“二位稍坐。”
顾千俞打量着沙漏,紫色细沙缓慢倾泻而下,悄无声息。
时间从沙漏里偷偷溜走了。
边净手机毫无征兆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碾压人头皮。
低头瞟了一眼漆亮的屏幕,她握着手机起身,朝顾千俞撂下一句“我先接个电话”,快步离开座位。
没过一会儿,她就回来了。
她把手机搁在桌上,小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