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公主,”萧时晏的目光冰冷,又像是方才在殿外那般,“公主不该说那样的话,臣心中有没有公主,公主难道还不相信臣吗?”
“臣不喜欢那些话,往后还请公主不要说了。”
原来竟然是为了这句话,她双眸颤动,心中震撼。原来萧时晏这样介意这句话吗?她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言语这样的话,等到萧时晏放开手,她才矜持地向后退了退,板正了身子坐着。
萧时晏此时站在原地,并不言语,头却侧着,看向别处。
方才气焰嚣张的是公主,可是陆云淑现在觉得好像做错事情的却是她自己。她咬了咬唇,看着萧时晏,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开口。
“萧时晏,我就算方才不说那些话,可是你在殿外的时候对我那样态度,我难道不能生气吗?”陆云淑说着说着,便觉得自己委屈。萧时晏的目光那样冰冷,像是初次见到陆云淑的那般,好像没把陆云淑放在心中,好像那些恩爱,都是演出来的。
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已经同房,已经成为了夫妻,若是以后萧时晏还会对她露出那样的目光来,如此冰冷地对待她,那该如何?
“公主可以生气的,是臣心中装着别的事情,忽视了公主。但其实,臣也是想要试探那使者,才如此行动的。”萧时晏看向陆云淑,他有些愣,公主很少对他这样示弱,他仔仔细细回想着,的确方才他应该护着公主才是。
是他,心乱了。
“试探,那使者可有什么问题?”陆云淑来了好奇。
“是,公主,那使臣对皇上都敢不敬,可是对太子却处处尊敬,压抑内心。臣想,他和太子的关系匪浅,况且这使者处处都像是能预知后事,并不有疑虑,这如何能够有这样的胜算?”
更重要的是,他好像确信萧大将军有去无回。
“你这样一说,却有些道理的。”陆云淑细细想来,她方才只沉浸在厌恶这使臣的情绪里头,并没发觉异常。萧时晏分析得不错,况且这事关萧时晏父亲的性命,也难怪,萧时晏没有敢对此阻拦。
可是,那使臣,对她大不敬啊!
“公主放心,那使臣那样确信自己能再来宫中,臣向您保证,来日臣和他再次相见之时,必然取下他碰您的手臂,向您赔罪。”萧时晏说得云淡风轻,他要是取下人的手臂,也并非难事,他上过战场,杀过人,这点场面他还是见过的。
只是陆云淑没见过,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