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多的是她不知道。
谢家的前院住着府里公子们,除了荣令宽,嫡长子谢程文,还有两个庶子,谢程宣和谢程兴。
一个和宽哥儿同龄,一个年长三岁。
除了言语的欺凌,有时也会故意栽赃。
待人都走干净了,纪韫璋起身给了荣令宽脑门儿一个栗子。
“今日你来是客,还站着让挨骂,你姐姐日后如何在她们面前自处?”
荣佩兰面露不忍,轻轻拉一下他的手,“他还小……”
没有人教宽哥儿如何做,同在谢家的屋檐下,舅舅规矩严明,所以姐弟见面也少。
一切都是这个小孩儿自己摸索着长大的。
纪韫璋反手拉着荣佩兰把她摁坐在藤椅上,“男儿顶天立地,不论大小。”
荣佩兰伸出的手顿了一下,眼眸轻颤,然后收了回来。
纪韫璋转身将手放在荣令宽的头顶上,盯着他黑亮的眼眸,声音微沉。
“男儿立身需自强。”
“宽哥儿,你才是你姐姐最大的倚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