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你抗拒任何来自外部的指令!”
然而回应他的是魏尔伦移开的视线。
抿了抿唇,兰波看着眼前非暴力不合作的亲友,暗暗在心底叹了口气,只好继续解释道:
“我完全没有那样的意思。你想,你不是已经和波德莱尔老师约好了会在战争结束前为法国服务吗?我没有这样做的必要。”
然而这样的说法却让魏尔伦的视线更加冰冷了,他不再避开监管者的目光,而是将厌倦和烦闷彻底显露在日光之下:
“你该不会以为生命垂危时的摇尾乞怜和空头支票一样的承诺会产生化学反应吧?
不对等的交易没有有力的保证迟早会被撕毁,而我只是还没有找到机会。”
啊,保尔完全不装了,完蛋。
这算什么,只要我先决裂,就不用怕四年后的“定时炸弹”吗?
相当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了一下,看着没多久就要到的降落时间,兰波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请你相信我,保尔。马上就要降落了……我们争论先暂且搁置。等活下来,我会抽时间和你详细讨论的。”
短暂的角力后,魏尔伦别过了头,表情恹恹仍不做声。
当然,兰波在这上面可不惯着他,扶正男孩的脸,碧绿的眼眸认真地盯视着魏尔伦,带着少有的威严感:
“回答呢?保尔!!”
魏尔伦更生气了:“你不是有彩虹金属吗,给我再来点就行了。”
“我不想这样做,保尔。我向你保证,没有人会再像牧神那样对你。”
“哦,是吗?我也没感到什么不同!”
声音在愤怒下越来越高,在说出了一直掩饰着的真实看法后,看着兰波脸上出现的忧郁和为难,些微的后悔在魏尔伦的脸上闪烁了一秒,又在瞥到发带在阳光下泛起的虹光后当然无存。
只要回忆到这东西的存在和作用,深痛的恶感就鲜明地徘徊在喉腔,让他只想顺应来自于“吉维尔”的呼喊,毁灭一切。
既然强大的异能才是目的,那为什么要让我这样鲜明的活着,让人格式意识到自我的存在,见识到无望的自由?!
既然我不是一把纯粹的枪,或是什么无知无觉的炮弹,又凭什么妄想我无思无想地被使用?!
多么可恨啊,所谓的人类,所谓的创造者。
看着面前仍尝试说服自己的监管者,将自己从牧神实验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