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既不赞同也不阻止,可能是因为他是既得利者,也可能是因为个人的改变没什么意义,又可能他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这是长年累月代代延续的地位问题,什么时候禅院家有女性掌权者,后代才会对女人改变想法。
而他们对待女人的态度,实则是对待“弱者”的态度。
冬阳问,“那你儿子呢?怎么想的?”
“直哉还小呢,有老师教育,况且他只要够强就好。”
冬阳看他的神色是真这么觉得。
她脸色微动,扭头扶住了额。
这家伙老来得子根本不会当爹,或者说,其实他和咒术世
家的大部分男人一样觉得养育孩子只需要向其提供成长用的物质,向其展现强大和尊严,让孩子敬畏父亲听从父亲,而他的孩子长大后自然也会如此对待下一代,他们扮演的是家庭中不可撼动的权威形象。
吃穿用度,哄弄陪玩,贴身照顾,这些是母亲和侍从该干的活。
而禅院直哉大概也不会渴求父亲露出其他的一面,因为他的认知中,在他有记忆起便得到的待遇中,父亲就该是这样的角色。
干巴巴聊天会显得很奇怪,作为社交用的万能棋盘被摆了出来,冬阳应下了对方的战书,禅院直毘人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猜你会下棋。”
“围棋没什么难的。”
“可没人会主动教啊。”
他们两个在棋盘上你来我往,杀得无声无息,棋盘外他们从育儿经聊到了家里长辈对下代家主的期望。
这其实是隐晦的交换情报,家里长辈便是高层,他们可以从xx的叔叔,xx的老师等等身份推算出那几位高层是谁,什么关系,对少主的态度便是对家主的态度,而能进行如此和平对话的前提是,他们两个处在一个微妙相同的地位,且彼此都对对方感兴趣。
冬阳发现禅院直毘人做这个家主的处境有些微妙。
他是最近才成为的家主,新官上任,好几个和他竞争这一位置的人都还没熄火。
禅院家的权力斗争也很激烈,比五条还要激烈。
五条家自悟出生后就全族默认他是下代家主,而禅院是能随时易主的。
“那你还真是辛苦。”冬阳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当上家主了还要内斗。”
禅院直毘人看着自己几乎走了死路的黑棋,“这点我觉得你应该很熟悉了。不过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