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由真丝而成,轻飘飘,且又舒服,很适合不用请安的今日。
她梳了一个简单发束,整个人都温柔了许多。
以往的衣服看着颜色艳丽,又花花绿绿,让人一眼认定就是宁宜公主的跟班,不禁觉得她没什么品味,自从宁宜公主让她好看些后,她也多少有些更像自我。
面容上,遮掩部分稍稍去掉了些。蓉儿晚上卸掉的时候,就着烛火,偶然一句殿下眉眼倒不像张太贵妃。
不像张贵人,也不像先皇。
但眉眼间流露出的英气,让人陌生。
站在凤竹园内,看着地上被挖出来的竹子,她心中感慨:
这种竹是为红颜,而种松也是,只是这变换太快,风水轮流罢了。
“殿下若是心疼,”蓉儿道,“不如带些种在院子里罢。”
“给!”翠屏手快,早就折了些凤竹拿在手中,准备回去给殿下装饰在书桌上,最近她特别爱看书。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只翠绿竹子,上面的竹叶纤细似柳,更具诗意。她摇了摇头,心中只道可惜,这凤竹最为稀有,春夏为翠绿色,等到冬日,大雪压下,留下的叶子又会变成红色,甚是雅致。只可惜她不能安定,否则,就是这样过一辈子,也绝对有闲心赋诗几行。
“放在瓶内,也可活半月,”蓉儿觉得可惜。
不留些的话,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欣赏了。
她可不受宠,凤竹殿也需要种凤竹。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燕元嘉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四周都一眼见底,且还有看守的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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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宜公主的声音传来。
“皇兄,皇兄,真的会结果实吗?”
“皇兄看我最近都瘦了!”
“皇兄,生辰那日能送我……”
……
“臣妹参见皇上,”燕元嘉行礼,“见过宁宜公主。”
上次的事情,她下意识不敢称皇兄。
瞥见来人,她瞬间觉得身子很不舒服,心中的害怕又加了几分。行礼后一只低头,起身也未曾抬眼看一眼帝王,对于燕玉宇,原身也怕,但是跟她却不同,一个是性格天生胆怯,一个是对燕玉宇本人的恐惧。
燕元明看了她一眼,心中不悦。
自从上次崔名斛离圣都,她确实好久都没有召见燕元嘉了。
"皇兄你真好,"宁宜公主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