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充满担忧地望着自己:“你怎么……可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
翠浓被她的目光看得赧颜,小声说:“有坏人追我。”
“可恶!”那少女轻啐了一口,解下自己的狐裘,就要去给翠浓披上,“你先赶紧穿上,别着凉了,被人看到也不好。”
翠浓还来不及拒绝,那少女已经举着狐裘走到她面前,将她紧紧裹住。暖意袭来,与暖意一起的,还有一柄刺入它心口的小巧匕首。
匕首在她心口细细转了一圈,上面缕着的精细花纹,此时微微泛起亮光,翠浓被这匕首扎在心口,竟然无法化形、丝毫动弹不得,少女脸上神情未变,动作自然,将僵着身子的翠浓重新拖回暗巷之中。
见生刚刚跑到连星小阵附近,就遇到了四处找他的李家兄弟二人,正在一起互通见闻,忽然觉得附近似乎有什么动静。
可是四处张望一番,人来人往,不见异状,只有不远处一条暗巷,内里漆黑一团,看上去有几分阴森。
他压住心中疑惑,回过头,重新与包子水饺二人交谈:“……当真?”
“当真!”水饺憨笑道,“给我们按日结工钱,一日一个铜板,还包饭哩。”
“对对,刚刚那工头还在,你要不要去看看哩。”包子热情建议。
花街被破坏一番,很快便有人来附近招工,做些修缮工作,看来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见生看到李家两兄弟如此快便找到了谋生的活计,可自己除了得知祁非时进境飞速、拜入名门之外,竟一无所获。
他不禁怅然。
在见生的不远处,姜有菡死死摁着匕首,手中举着一只小巧的紫金葫芦,不断有透明粘稠的液体从翠浓七窍中源源不断地流出,拉出几道近乎透明的弧线,再被吸入到紫金葫芦之中。
翠浓像是一只被钉在地上的蝴蝶,羽翅委顿,一直无声而剧烈地抽搐,身体弹起又被摁下,活像一条脱了水的鱼,显然是痛苦至极。俞天章站在一边,颇为好奇地凑近那透明液体,一边细细观察,一边道:“这……水一样的东西,就是无花小娘么?”
“不然呢?”最后一滴液体被吸出翠浓的眼眶,姜有菡舒口气,拔出匕首,嫌弃地丢给俞天章:“真脏,我不要了。”
俞天章喜滋滋地接过匕首,在裹住翠浓的狐裘上随意擦了擦,别到自己腰间:“这便好了?”
姜有菡将紫金葫芦盖好,举在眼前晃了晃,脸上终于绽出一个笑来:“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