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的瞪着他。
“还疼吗?”他问。
“不关你事!”
“不关我事?”傅淮宸低笑了一声,“那关谁的事?”
“混蛋!滚!我不想看见你!”
“你……”还没说完,傅淮宸的手机忽然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眼,没接,然后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一阵。
“我倒是忘了,你那处有伤,想来也不至于这么急色。只不过你记着,只要你一天没跟我离婚,你就还是傅夫人,要是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一定叫你后悔终生!”
说罢,傅淮宸整了整衣服,出去的时候轻轻带上了门。
沈初安没去看他,她把自己缩起来,头埋在臂弯里,眼泪一串一串的掉。
她不敢就这么回去,更庆幸傅淮宸没跟江远瑞碰面,否则真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
等了一晚上,江远瑞始终没来,在胆战心惊中,迎来了日出。
昨天的照片实在把她吓得不轻,以至于神经敏感到随便一个扫向她的眼光、一句小声的八卦她都觉得是在讨论自己,每当有谁抱着一叠文件走过,她的心都会提到嗓子眼,担心里面会不会夹杂着自己的床照。
这副神思不定的样子哪还能工作的下去,工作不到两小时,就有好几个地方出现纰漏,后面甚至还惊动了齐秘书长,文件夹她在工位上一连拍了好几下。
“沈小姐,这是我
沈初安慌乱的点头。
其实齐言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眼睛只盯着那本文件夹看。
傅淮宸办公室里,齐言仰在椅子上,一派吊儿郎当的架势。
“你跟你老婆怎么回事?吵架了?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你也是,说是要跟鹏程合作,对着电脑发呆半小时了,连他们的企划书都没打开,这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