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存在,一度想用刀将手臂砍下,好断了脑中总逼着自己画画的念头。
后来的事比较混乱,扶瑶来阻止她自.残,她不知为何又把刀尖对准扶瑶要害,神色狰狞得真像被恶鬼上身。
白佳期当时在场,自然不能看着虞惊棠伤害朋友,上前夺刀——别墅其他人也纷纷围过来劝慰,但虞惊棠的状
态则是人越多她越疯,好似狠了心非要当众杀了扶瑶不可。
最后以白佳期和扶瑶受到不同程度伤害告终,虞家人和扶家人对虞惊棠很是失望,甚至动了要关她一辈子的念头。
虞惊棠该去医院道歉,可她不仅不觉得怕与内疚,当着病房两个伤患的面还要用言语刺激两家人本就敏感的神经,逼得性格温和的扶母都想过来捂她的嘴。
若不是扶瑶开口,虞惊棠这会该在某家私立疗养院或精神病院了。
说来离谱,虞惊棠对扶瑶伤成怎样不关心,却愿意跟白佳期正常交流。
她主动加上白佳期的联络方式,像个照相机一样每天就拍些莫名其妙的花草树木或天空发给白佳期,还必须要白佳期回复。
半小时不回复,
她就不停打电话,还会派周围监视的人过来提醒睡着的白佳期回消息。
白佳期委婉、坚定以及嫌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