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棠再见白佳期也不允许虞惊棠留在这间病房叫人看笑话。
浑浑噩噩出了医院,白佳期脑中只有三个字:去,不去?
那可是虞家,不是能随意进出的地方。在她下午费尽心思找老板请假时,虞家人就已可能将她祖宗十八代都调查清楚了。
她再忤逆虞家人的想法去找惊棠,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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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
保姆陈姨来收碗筷,余光瞥见什么一闪,接着是门上锁的声音。
转头一看,房间里多了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她大惊,手里碗筷好险没掉:“你,你是他们在找的贼?!你怎么翻进来的,你……”
她说完就要大喊,眼球爬满红血丝的女人长腿一跨,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冰冷冷的目光凝视陈姨良久,见她嘴张开没发出声音,才面无表情夺走她手中颤颤巍巍的碗筷,放回桌面。
女人个子比陈姨高得多,又穿了带跟的鞋,俯瞰人时还挺有压迫感。
床上人轻笑两声,像招小狗一样招她来。
女人用力抿了抿唇,方才还理直气壮仿佛在自己家的表情隐去,渐渐转变成某种忐忑不安、有些瑟缩的不确定。
但她腿动了,沾了泥草的鞋底踩在昂贵柔软的地毯,眼睛不敢朝地上看。
“近一点。”
那人话音带了浅浅笑意,继续说着:“低一点,我碰不到你的脸。”
女人不想弄脏干净的床榻,只能以绝谈不上舒服的姿态低下腰,睫羽轻轻颤着,无措又笨拙,不知自己会面对什么。
下一秒,浮着清冷木香的怀抱拥了过来,慢慢将她缠住,甚至用了点力扯得她一条腿必须往前一步跪倒在床面,整个上半身前倾、像个玩偶似的被人抱在怀中。
白佳期:“!!”
白佳琪双手在空中一滞,紧绷了一路的身体险些就在温柔乡里放松,但她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理智,哑着声音说:“我身上,很脏,你别……”
她跟个小偷似的用拙劣方式吸引外面保镖的注意,又不想将自己彻底当做盗贼,没在脸上蒙些黑布、面罩什么的,大咧咧暴露在监控之下。
幼年学会的攀爬技巧在今晚派上用场,让她不至于在墙根下摔断腿。她憋着一口不得不出的恶气从开了一半的窗口爬进画室,再沿着墙进了这人房间。
好在这不是一个圈套,这人没叫来保镖、用天罗地网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