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中学的小妹,忍不住心软,叫元宵给了这个男人二十两银票,当场签下契书,算是买下了这两个小丫头。
牙市其他卖孩子的人看到沈元惜出手这么阔绰,立马牵着自家孩子一窝蜂涌了上来。
元宝立刻挡在自家姑娘身前,恶狠狠斥道:“都站远点,别挡了我家姑娘的道!”
沈元惜附在元宵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元宵立马会意,清了清嗓子,道:“十岁以上的女孩,我家姑娘都要了,十两银子一人,只签死契。”
话音刚落,不愿卖死契的人家立刻牵着孩子走了,但留下的占大多数,足有七八个小丫头。
沈元惜这次出门没带这么多银钱,叹了一口气,吩咐元宵每家给一小把豌豆大小的珍珠。
每家分到的珍珠拿去当铺当了,可不止十两银子了。
卖女儿人占了便宜,立马捧着珍珠一哄而散,留下几个茫然的小丫头。
沈元惜把人领回元宅,看着这群瘦瘦小小的小女孩,温声道:“我不是官家小姐,府上只是普通采珠人,你们若不愿跟着我,可以找元宵领二两银子回家去,我会归还你们的身契。”
此话一出,几个小丫头面上立刻露出犹豫之色,不等沈元惜泼冷水,就有人低声说:“我想回家。”
有了打头的,其余人也纷纷表示想要回家,气得元宝翻了好几个白眼,大骂她们白眼狼。
沈元惜安抚性揉揉她的脑袋,帮着元宵分了碎银子和身契,最终留下来的只有四个人。
“你们确定要留下来了吗?在我这里做事,可是很辛苦的。”
四个丫头立马跪成一排,她们中年纪最大的那个看着十四五岁的样子,声音怯怯道:“回去了还是要被卖掉,姑娘是好人,我们愿意留下。”
沈元惜露出满意的微笑,“府上只有我一个主子,用不上这么多人伺候。”
四个丫头顿时面露失望,沈元惜继续道:“你们四个今后跟着我家姓元,名字就叫春夏秋冬,这几日好好跟着元宵元宝学活,之后每个月,我会给你们每人五两银子的月钱,若是不够花,可以再来找我要。”
“谢姑娘赐名!”四个丫头喜出望外了,原以为有人要被卖掉,没想到不光全留下来了,还有月钱!
平常签了死契的下人都是没有月钱的,即便主家仁慈,也只是给一二两碎银意思一下。她们家姑娘竟然给五两银子,这可是普通农户半年的花销。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