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成长起来的。
元宵甚至不敢去想,在蒋府那一个月,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不会猜到,原来的姑娘已经死了,如今正倚着车窗数银票的,是个鸠占鹊巢的孤魂野鬼。
“奴婢的命是元家救的,奴婢的命就是姑娘的。”元宵语气恳切。
沈元惜最听不得她说这种话,忍不住敲了一下她的头,斥道:“你的命只能是你自己的,倘若以后我遇到危险,你也不许冲在我前面,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得惜命?”
“奴…我晓得了。”元宵低下头。
“你很聪明,但是这一点你不如元宝,她从未看轻过自己。”沈元惜苦口婆心:“宵宵,在外有不得不跪的时候,但不要跪下了就站不起来了。”
即便在现代,人依旧分三六九等,想到这,沈元惜只是叹息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越走越不对劲。
沈元惜很快察觉到端倪,给元宵使了一个眼神,让她别出声,而后悄无声息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面。
她们被带到荒郊野地来了!
生长在法治社会的沈元惜还没有过这么魔幻的经历,察觉到元宵紧张的不行,她也只能强装淡定,安抚的拍了拍元宵的背。
车前帘被风吹开,沈元惜一眼就看清了“车夫”背影的轮廓。
这些天替元家驾车的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发鬓花白,身形佝偻。而如今坐在外面的,是个强壮的年轻男人。
事态远比想象的要严重。
若是原来的那个车夫背叛,沈元惜尚有一搏之力,可若对上一个正当壮年的男子,别说她和元宵两个小姑娘了